姜卓看著汪泊臉上那怪異的笑容,心底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下意識地往沙發深處縮了縮,身體微微後靠,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汪泊見狀先是一愣,看到他眼底的防備,不由失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打趣,“你怎麼了?難道你真覺得,我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姜卓臉上扯出一抹勉強的苦笑,眼神上下掃了汪泊一圈,語氣半是認真半是調侃,“還真別說,你們的身形看著確實差不多。
你要是再戴上面具,變個聲,跟他本人還真沒兩樣......”
汪泊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懷疑,眉頭微微蹙起,“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嗎?姜卓,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哥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呢?我說的全都是真的!”姜卓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
他擺了擺手,也不想再反覆辯解,眼神里滿是期盼地看向汪泊,“如果你不是那個人,那你好好想想,這個人可能會是誰?
一個身形和你差不多的年輕男人,特意以你的西裝作為自己的形象,那他一定是認識你的人,而且你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還很親密!
這樣一來,範圍就已經很小了,你能想到是誰嗎?”
汪泊甚至不用回憶,便果斷地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篤定,“我敢肯定,至少到目前為止,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
我沒有親近的兄弟姐妹,平時獨來獨往,也沒有幾個相熟的朋友。
而且,這套西裝是我第一次穿,是我母親知道我被邀請來參加榮伯伯的慈善活動,特意為我定製的。”
姜卓聞言神情一怔,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帶著幾分急切,“所以,這套西裝你只在這艘遊輪上穿過?”
汪泊輕輕點了點頭,補充道:“除了之前在母親面前試穿,在公共場合,這確實是第一次穿。”
姜卓眼神微閃,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低聲自語著分析道:“在這艘遊輪經歷海難之後,你死了也就沒機會再穿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是紅西裝小丑,那麼紅西裝小丑當年也一定在這艘船上。
而到目前為止,你還沒有在船上遇見他......”
汪泊看著姜卓一臉認真分析的模樣,眼底的疑惑更甚,還多了幾分擔憂,試探著問道:“姜卓,你最近是不是在拍科幻或者懸疑型別的劇本啊?”
姜卓從沉思中回過神,抬眼看向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解,“為什麼這麼問?”
汪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關切,“我知道演員們都不容易,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好演員。
為了能讓自己快速入戲,甚至會自我催眠,給自己製造強烈的代入感,到最後精神錯亂,出不了戲,分不清劇本和現實。
我聽說這艘遊輪的首席醫務官挺全能的,或許在精神方面也有涉獵。
正好醫務室就在負一層,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姜卓氣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哭笑不得,“不是哥們!你覺得我有精神病啊?”
汪泊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輕柔地安撫道:“你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可能有些精神衰弱,太疲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