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苒看著姜卓糾結窘迫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她也沒想到姜卓竟然會猶豫。
正常來說,只要有人提起那件糗事,他必定會瞬間變臉,著急服軟。
但現在看來,姜卓這次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故意添亂,只是又掉進了自己的天才腦回路......
薛苒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連忙出聲打圓場,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那種亂七八糟的事,你們想說,我還不想聽呢!”
隨後,她轉頭看向姜卓,神色瞬間變得認真,語氣誠懇,“姜卓,我能保證,他就是晏尋本人沒錯。
但你如果還是不相信的話,不妨就讓晏尋跟我們講講負三層的事情經過。
如果唐亭和安歌他們都能相互印證,那也就不會錯了,對嗎?
項雲帆也不可能同時偽裝成好幾個人吧!”
見薛苒主動給了臺階,姜卓瞬間回過神,抬手一拍腦門,臉上的糾結和窘迫瞬間消散,語氣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懊惱,“對啊!
你們講講之前的時間線和細節,就能判斷了!
畢竟,不久前項雲帆都還在我們眼前呢!”
“天才,你早該這麼聰明的啊!”晏尋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帶著幾分笑意。
隨後,他也不再調侃,快速梳理了一下思路,將負三層發生的事,簡述了一遍。
薛苒本就不懷疑晏尋的身份,聽完他的敘述,確認了負三層的情況後,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神情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項雲帆還真沒有騙我們,榮景盛真的已經死了......”
姜卓聽完晏尋的敘述,心裡的懷疑也基本打消了,他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所以,我們現在真的只能靠自己,搞定指揮室裡的那群NPC船員了?”
安歌雙手抱胸,站姿挺拔,眼神里泛起一絲寒意,語氣乾脆利落,“既然項雲帆不打算守在指揮室,那脅迫船員改變航行應該也不難吧?
直接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怕他們不聽話?”
薛苒蹙起眉頭,指尖輕輕按壓著眉心,語氣裡滿是不安,“但項雲帆當時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還是讓我心裡發慌。
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我們來硬的,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順利,說不定有什麼陷阱在等著我們。”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眾人議論,沒插一句話的杜若,這時終於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或許,他表現出來的有恃無恐,只是虛張聲勢呢?
大家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躲起來,又為什麼要偽裝成別人四處搗亂?
真的只是為了取樂嗎?
我倒是覺得,他這麼做,是有目的性的。”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他作為紅心國王,掌握著所有紅心牌的能力。
如果他想要阻止我們改變結局,大可以直接殺光我們,畢竟我們現在沒有願望牌,根本無力抵抗。
但他卻只是躲藏、偽裝......
所以,我猜測,紅心國王或許被遊戲規則限制,根本就不能在船上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