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晏尋之後,就沒再留意其他人。
項雲帆這個老陰逼,這次竟然假扮成了杜若,還演得那麼像,一點破綻沒露,把我們都騙了!”
一旁的晏尋,雙手抱胸,神色依舊平靜,他緩緩開口,語氣淡然,“他演得確實很像,但也早早露出了馬腳。
從他提議把黑桃牌給上官用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杜若了。”
唐亭聞言,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不相信的神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晏尋,你可別吹牛逼了!
你要是早知道他是假的,那為什麼不早點揭穿他?
還讓他一直跟著我們,結果搞成現在這副局面!”
晏尋神色不變,緩緩直起身,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語氣沉了下來,“就算提前識破他又有什麼用?
項雲帆能偽裝,也能隱身,與其讓他悄無聲息地躲在我們身邊,不如把他留在眼皮底下,至少能知道他的動向。
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這麼沉不住氣,提前就跳了出來。
我還以為,他會躲到最緊要的關頭,給我們致命一擊呢......”
唐亭苦笑連連,語氣裡滿是急切和無奈,“這還不是最緊要的關頭啊?他這一手截胡,直接把我們逼到絕路了好嗎?
現在全船的人都覺得我們是恐怖分子,我們還怎麼去說服他們改變航線,避開海難啊!”
秦意綿站在一旁,眼神微微閃爍,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看向晏尋的眼神里,漸漸閃出幾分期待。
她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晏尋,你既然早早就識破了項雲帆,是不是早就有準備?難道你還有後手?”
晏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們的目標是避開海難。
但要避開海難,不一定非要讓遊輪改航......”
姜卓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恍然大悟道:“對啊!既然這群白痴NPC無藥可救,那就不帶他們玩了!我們自己跑!
我們直接棄船,坐救生艇跑不就行了!”
這時,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汪泊,眉頭微微蹙起,他往前站了一步,語氣凝重地開口,“可我們現在被全船通緝,有辦法順利衝到甲板,放下救生艇,還帶著這麼多孩子安全撤離嗎?
而且,現在遊輪正以正常航速行駛,這個速度下直接放下救生艇,救生艇會被遊輪高速拖行,根本無法正常脫離,這無異於自殺啊!
除非,我們先想辦法讓遊輪停下來,或者慢下來......”
晏尋緩緩點了點頭,不由苦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對啊!
只要能讓遊輪的航行停下來,或者慢下來,無法及時行駛到那個危險座標,不就避開海難了嗎?
所以,又何必更改航線,或者坐救生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