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也都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下船的時候,那些客人歡聲笑語,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著這趟旅程的愉悅,還相約著下一次的“慈善”航行。
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我渾身都會發顫,心裡一陣噁心,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卻也只敢去找範斌訴說。
可他只是不耐煩地往我身上砸了三萬塊錢,說我以後拿藥會更便宜。
同時,他還警告我,如果再廢話,再管閒事,我不但拿不到藥,下次被裝進桶裡的人,就會是我。
我的嘴,就這樣被堵上了。
可我心裡的缺口,卻永遠都堵不上,那些孩子的哭聲,那些血痕,烙印在腦海裡,日夜折磨著我。
還沒熬過昨天的噩夢,明天的就又來了。
半年後,“希望之星”又以“慈善”為名,第二次起航了。
一樣的航線,一樣的流程,一樣的骯髒,一樣的噩夢。
範斌跟我說,都已經第二次了,我也應該習慣了。
可我又怎麼能習慣得了呢?
半夜裡,走廊上孩子的哭喊,不是我一晚上的噩夢,而是我一輩子的噩夢!
我知道,這場噩夢,不會在天亮的時候清醒,也不會在我死去後結束。
因為我太懦弱,太自私,太卑微了。
我除了為自己活,什麼都做不到......
就像我明明一直祈禱著,“希望之星”別再起航了。
可現實是,今天,我又要開始做第三場噩夢了。
真的真的真的,對...對不起......
我是個說話不順暢的結巴,活著就連呼吸也不順暢。
——
尤雪的聲音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頭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顫抖著。
晏尋手中的筆尖,也跟著在記錄本上停了下來,墨水頓在紙頁上,暈開一團黑色,正像他此刻沉鬱的心情。
天花板上的冷白光,打在尤雪低垂的腦袋上,也清晰地映出了晏尋眼底翻湧的怒火。
狹小的清潔工作間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顯得格外壓抑。
片刻後,晏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咬牙切齒道:“所以,這群畜生真的以折磨孩子為樂?”
他緊攥的拳頭咔咔作響,“我還以為事情沒這麼簡單,或許,他們是另有所圖。
”!態變的生畜還生畜比有真上世這,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