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晏尋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會他,扶著身旁的薛苒,轉身徑直離開。
唐亭預想的結局落空,還平白捱了一句罵,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當場愣住,滿臉茫然。
“不是!你們去哪啊?”
“給我來一槍,就這麼難嗎?”
“喂!不理我是什麼意思?你們等等我!走這麼快,急著去開房啊!”
見兩人完全無視自己,唐亭瞬間急了,收起瀟灑赴死的姿態,連忙抬腳快步追了上去。
空曠的走廊餘煙未散,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焦糊味。
晏尋抬手舉槍,對準213病房的門鎖輕輕釦動扳機,一聲炸響,房門應聲崩壞。
他推開變形的房門,扶住身旁的薛苒,慢慢走入213病房,追在他們身後的唐亭也快步跟了進來。
屋內陳設一模一樣,老舊的病床、斑駁的牆面、靠牆的三層木櫃,簡簡單單,空空蕩蕩,沒有其他許願者。
即使是無人的空房,木櫃抽屜裡同樣藏著隨機物資補給。
薛苒緩了緩氣息,走上前拉開第一層抽屜。
她的幸運再次發力,抽屜裡躺著一個醫療包,剛好是眼下最需要的。
晏尋拆開醫療包細心為薛苒處理傷口,她雙手虎口撕裂,紅腫破皮,佈滿細密的血痕,看得晏尋心疼不已。
一旁的唐亭側身趴在空病床上,雙腿輕輕晃盪,嘴裡不停咀嚼著口香糖,眼神黏在兩人身上。
他心底莫名泛起一陣酸澀的醋意,語氣瞬間變得陰陽怪氣,“薛苒姐姐,弟弟我是真羨慕你啊!
為什麼和晏尋哥哥在同一陣營的人不是我呢?”
話音落下,他猛地轉頭,幽怨地盯著正在認真包紮的晏尋,磨著後槽牙,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晏尋哥哥,我也是真沒想到,你變心變得這麼快!
說好的,一起活到第八天呢?
中途換船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就是嫌我礙事,想丟下我,跟這個女人雙宿雙飛對吧!”
他硬擠眼淚,捏著嗓子故作抽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誇張地賣慘撒嬌,“我真的好傷心......
你這個負心漢!
我都主動求死幫你湊點數了,直到現在,你連給我一個痛快都不願意!”
薛苒看著他這副無理取鬧的噁心模樣,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無奈又無語,“唐亭,你真的是蠢到無藥可救了!”
唐亭非但不收斂,反而哭得更賣力,聲調都刻意抬高,委屈巴巴地告狀,“晏尋你看她!我一心想為你犧牲,她居然還罵我!”
晏尋恰好將最後一圈繃帶繫好,替薛苒包紮完畢。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這才抬眸看向床上胡鬧的唐亭,神色褪去溫柔,多了幾分認真與沉然,“唐亭,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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