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唐亭垂眸沉凝,靜靜思索了許久,他猛地抬頭,眼神澄澈又堅定,再沒有半分猶豫,“這次我是真的想清楚了,也不會再動搖了!
一次背叛,就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選擇幫你們,和你們一起活到第八天!”
他乾脆利落地吐掉嘴裡嚼得無味的口香糖,眼神篤定,“而且,我現在很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深吸一口氣後,他剛才鄭重嚴肅的模樣瞬間破功,滿臉煎熬地湊近薛苒,語氣帶著急切的哀求,“我想抽菸!苒姐你救救我吧!
從抽屜裡開包煙出來給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之前那個房間裡的三層抽屜,就只有甜到發膩的口香糖、一根掏耳棒,還有一個打火機。”
他隨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根掏耳棒和塑膠打火機,捏在手裡百般嫌棄,忍不住開口吐槽,“老子自己本身就能冒火,要打火機有屁用啊!
這根掏耳棒倒是挺實用的,可惜被金坤那混蛋捅過耳朵了,已經不乾淨了!”
話音落下,他隨手一揚,將兩樣沒用的東西直接丟在地上,轉頭又貼向薛苒,沒皮沒臉地哀求,“姐!求你了!
給我開一包煙,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晏尋和薛苒對視一眼,雙雙愣住,前一秒的鄭重氣氛瞬間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無語。
薛苒狠狠白了他一眼,語氣嫌棄又無奈,“讓我把運氣浪費在這種地方,那你還是直接去死吧!”
唐亭半點不氣餒,死皮賴臉地湊上前撒嬌耍賴,“剛才我一心求死,你們偏不讓我死。
現在我不想死了,你又讓我去死?
去死也行!除非讓我死前再抽上一口!求你了苒姐!我肺癢癢~”
見他湊得越來越近,薛苒抬手直接把他整張臉推開,不耐煩道:“滾滾滾,別來噁心我!”
一旁的晏尋看著這一幕,連連搖頭嘆氣,嘴角卻掛著淡淡的笑。
而正當他準備開口結束兩人無聊的吵鬧,整棟醫院又驟然響起了冰冷的機械播報——
【紅方陣營黑桃4成功擊殺黑方陣營黑桃3】
播報聲反覆迴盪在耳邊,晏尋眼底瞬間亮起一抹驚喜,語氣帶著幾分意外與恍惚,“老梁擊殺了黑桃3......”
“梁大哥居然殺人了?”薛苒也滿臉詫異,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唐亭,好奇詢問,“對了,你們那邊的黑桃3是誰啊?”
唐亭神色微微恍惚,隨口答道:“你們也見過的,就是第五天森林裡那個穿花襖的母老虎,叫柳淑芬。”
......
“俺叫柳淑芬,今年三十八,恁叫個啥?”柳淑芬大大咧咧地坐在病床上,兩條腿晃悠著,朝梁大豐伸出了手。
坐在對面病床上的梁大豐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跟她輕輕握了一下,本想往回抽,結果發現柳淑芬緊攥著他的手不撒開。
他臉微微一紅,磕巴著說道:“俺...俺叫梁大豐。
”。些大恁比是正反,了真不記也己自俺數歲大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