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昭昭是在唸書啊,還是工作了?”周父和周予安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工作了。”
“在哪個單位啊?”
林昭昭在“家裡蹲”“房產公司”和“動態藝術工作室”裡面來回切換,思考哪個聽起來像是個正經工作。
“在一個藝術工作室做文案。”林昭昭說得心虛。
“藝術工作室是什麼的?學藝術的?你沒學醫啊。”
“爸,人家對這個不感興趣唄,你總不能要所有人都學醫吧?”周予安開口道。
“學醫這不是穩定嘛,我看曉曉都當醫生了,我以為昭昭也學醫去了。”周父端起茶杯,“搞藝術的,那也很好嘛,前兩天我送你肖叔的兒子去學油畫,嚇,一個月一萬塊的哦,喝茶,喝茶。”
林昭昭本來想說其實我是做文案的,但是還是閉嘴了,微笑著接過茶杯。
“爸,聽人家說話行不行,昭昭都說了是做文案的,就是寫文章的。”
“哦哦哦,作家哦,我老了,哪裡懂這些,昭昭你別介意。”
“哦哦哦沒事沒事,不要緊不要緊。”林昭昭趕緊說道,“叔叔已經很開明瞭,好多人都覺得不務正業的。”
周叔叔笑了:“作家怎麼會不務正業的,大作家很賺錢的嘛,你看看魯迅,對吧我很喜歡魯迅的,你看看餘華,人家版稅吃一輩子的哦。”
林昭昭:我何德何能跟這兩位的名字出現在同一部小說裡……
周予安:“嗯,我爸爸很喜歡文學歷史,也許你們會有得聊。”
“那昭昭我考考你哦,你覺得秦朝滅亡的原因是什麼?”
林昭昭在聽見那個“讓我考考你”的時候,就已經有點窒息了,依然微笑道:
“我覺得這個很多文學家有自己的見解嘛,比如杜牧,他在《阿房宮賦》裡面認為是‘秦愛紛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更多的把滅亡的原因歸結為奢靡,像賈誼的《過秦論》就會認為是‘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和‘牧民之道,務在安之而已矣’,認為是不實行仁政和攻守不同,再到董仲舒來說,認為秦代的滅亡是‘師申商之法,行韓非之說’認為是法家思想的問題。”
在周予安和周父屏氣凝神,周父頻頻點頭的時候,林昭昭深呼吸:“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些理由肯定都有,但是不同的文學家會從不同的方面去寫肯定是對於文史學家,或者說作者本身對於當時時代的看法,叔叔,你說呢?”
周父點了點林昭昭:“好啊好啊,看到沒有,你跟人家學學,我多跟你說一句你就嫌煩,這些東西我平時根本沒法跟周予安談的,他一回家不是手術就是實驗,跟他沒媽媽還有得聊,跟我完全聊不來的。”
“我不是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周予安大大方方地說,“你有的聊不是很好?”
林昭昭:“叔叔的茶也很好喝,是今年的正山小種吧?好濃的桂圓香,好像還有點松煙香。”
周父激動地,直起身來:“對對,我一個老戰友送來的星村小種,說就是香氣高長帶松煙香的,我給周予安講了多少遍,他只會牛嚼牡丹,給他喝都白瞎了!”
系統:宿主!你太棒了!忙活了一天白月光值終於漲了!
“安安呀!你過來幫媽媽把筍炒一下唄!”
周父:“你去,你直接去幫你媽炒菜去,昭昭陪我聊天就是了。”
周予安詢問地看了一眼林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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