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一封手寫的賀卡,兩盒伴手禮一樣的東西,拆開一盒發現是一個浴球和浴鹽。
真貼心啊,林昭昭剛剛還遺憾好不容易來一趟有浴缸的酒店沒帶浴球。
在齊驍第三次試圖啃上來的時候,林昭昭不緊不慢地說:“你知道嘛,我忽然想起最近我看了齊澤克的《享樂與虛無》。”
齊驍:“誰?”
“哦,一個哲學家,不重要。”林昭昭說道,“他說情慾遊戲的本質是是剩餘享樂,直接達成目標毫無快感,快感是中介化的東西。”
“對快感的放棄會逆轉為對放棄的快感,對慾望的壓制會逆轉為對壓制的慾望。”
齊驍:“所以呢,說人話。”
林昭昭:“所以要學會享受壓抑的過程。”
齊驍頓了頓:“你一會兒有事?”
林昭昭洩氣一樣:“我還挺想去體驗一下樓下的spa的,能不能給我留點力氣等下下樓做個spa……哎!”
話還沒說完,因為林昭昭胡亂的蹬著腿,把床上的花踹散了,還沒等林昭昭替散掉的花束惋惜,花束下面一個小方盒子“啪嗒”一下掉出來了。
酒店還有這個服務嗎?
應該說那個小方盒子的出現無異於三國演義裡摔碎的杯子,景陽岡前邊的十八碗酒。
總之是某種戰鬥開始的訊號。
林昭昭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襯衫不是釦子的,說不定是拉鍊了,不然怎麼這麼絲滑就滑開了。
“回房間……”
“你不是喜歡泡澡嘛,那就多泡一會兒唄。”齊驍近乎貪婪地嗅著泡泡浴留在她身上的花香,和手上皮膚凝脂一般的觸感不願放開,拉著她的腰逼著她向前靠在自己身上。
“不要,大理石的浴缸好硬,我膝蓋都疼了。”林昭昭已經無心想自己是不是調戲人調戲的有點狠了,或者年輕的慾望永遠像水龍頭的水一樣流不盡。
然後迷迷糊糊間抬起眼睛發現自己的襯衫搭在臺子上已經溼了大半了。
“啊!我的襯衫!”
“不要緊,有洗衣的。”
“不是啊,我們又沒帶行李,就這一套衣服明天還要穿,我們穿浴袍去洗衣房洗衣服嗎?啊啊啊釦子還壞掉了!”
“去洗衣房幹嘛,叫人過來收嘛。”
“晚上我還想去spa和行政酒廊的。”
“現在打電話一個多小時就能好,衣服裝髒衣籃直接扔走廊,釦子他們幫忙補的。”
“那你現在就去弄。”林昭昭跪起身,感覺自己真成了上岸的美人魚了,腿都不像是自己的。
大概發覺林昭昭說渾身硌得疼不是假的,某人良心發現起身,披上浴袍去收衣服打電話。
“對,2407,不要敲門直接拿走,有件女裝襯衫釦子鬆了要補一下,儘快把,熨燙完了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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