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赴宴完全沒想著帶生日禮物啊......
林冰大概被哄得挺高興:“她前兩天還和我說,說想吃她方嬢嬢做的粉蒸肉了,我說過兩天你方嬢嬢肯定過來,到時候你自己去和她說。”
方夫人頗為驚喜:“是嗎,昭昭還記得我呢,這得是多少年沒見了,得十多年了吧。”
林昭昭趕緊說:“那我肯定記得呀,方嬢嬢做的粉蒸肉就您和我媽能做出來那個味,我媽做的也不如您,方伯伯小時候還教我背過古詩呢,就那個《聞官軍收河南河北》,那首詩我記得最熟。”
“哈哈哈我都不記得了,我還教過你這個呢?”
周予安適當接話:“哪裡就不記得了,一起教的我和昭昭,本來那是我要背的,結果我看昭昭在旁邊玩我氣不過,我說她憑什麼不背,她不揹我不背,然後方伯伯你就直接把她拉過來一起背了,那時候昭昭才幾歲,剛學了鵝鵝鵝呢。”
“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是有是有,我當時就說這個小孩有才氣,適合學文,怎麼樣,現在學的什麼?畢業了麼?”
“學的新傳,畢業了。”
方伯伯:“京海上的大學啊?”
林冰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倒是還聽著這邊:“京大哦。”
“霍,那厲害的啊,現在在哪裡工作還是?”
林昭昭:“工作了,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公關運營,也是動動筆桿子的活。”雖然實際上的工作內容和寫作並不怎麼沾邊,但是林昭昭果斷還是順著方伯伯的話說。
“你看看,我就說你以後肯定走這條路,行,你有文氣的,你適合做這個。”方伯伯看著也挺高興,“之後打算留京海發展了?”
林昭昭轉了個彎子,沒把話說死:“這可能還得看看,我個人呢是比較像留在京海的,我到底是個京海人嘛,但這兩年京海這邊生活成本太高了,當年戶口也遷走了不好落戶,再看嘛,再看嘛。”
“你要留京海了,以後就多來找方伯伯嘛,想吃粉蒸肉了就去找你方嬢嬢,多來嘛,昭昭就是客氣。”
林昭昭暗道不妙,這話未嘗沒有怪她在京海這麼多年沒去看過方家,今天林冰生日宴忽然說她一直記掛著方嬢嬢,多少有點虛偽的嫌疑了。
周予安忽然開口:“昭昭你可不要信,方伯伯現在是大忙人哦,人家就和你客氣客氣,我中秋節本來要帶你一起去的,都約好了前一天跟我講說方伯伯和方嬢嬢一起出差了,連節禮都要寄給他家裡的。”
林昭昭瞬間反應過來:“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忽然不去了。”
方伯伯聽到這個趕緊擺擺手:“中秋節那真是個意外,現在這個教育政策——當然了,咱們這都是熟人關起門來說話,那哪裡是教書的,分明就是開會的,天天當老師的時候開會,當校長了還得開會,還得去外地開會,那中秋節和家裡人分開不好,正好方子涵也沒去過平川,鬧著要去一個什麼遊樂園,那我就說一家一起出去玩嘛。”
方嬢嬢也趕緊說:“是呀是呀,你們想來隨便來的呀。”
周予安誠懇地說:“那方嬢嬢還真不容易,方伯伯你也不曉得體貼一下方嬢嬢,那時候她才做完手術沒多久吧?”
方嬢嬢說道:“七月......八月做的吧,也一個多月了,恢復的差不多了,還得多虧了安安。”
周予安趕緊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我沒幫上什麼忙。”
方嬢嬢擺擺手:“那能呢,有熟人就是好,我們學校有個女老師也去做了,在別的醫院做的嘛,說那可真是遭老罪了,本來中秋就說都放假請你吃飯的,結果這不是耽誤了。”
周予安:“那到時候我和昭昭真去了,別嫌我們吃起來不客氣才好。”
“這叫什麼話,你們兩張嘴還能把我們家吃窮了不成,儘管來!我坐粉蒸肉,你們掄圓了吃。”方伯伯還沒說話,倒是方嬢嬢大手一揮,直接定下來下次的會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