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日記INFP也要當白月光》第309章 自由的定義(2)

作者:楪祈非·11個月前

但是現在,白月光值漲不漲好感度漲不漲已經不重要了(系統:別啊,還是很重要的!)。

本質上來說,林昭昭不算是一個十分有毅力的人,所以一件事情如果她骨子裡覺得自己不願意做,那她堅持不下去,如果一個人她真的不喜歡,她也裝不下去。

再次林昭昭又想起了沈知遠說其實她主體性很強,只是習慣了偽裝自己好像很聽話的樣子而已。

一件事情她喜歡,她想做,不管別人說什麼其實她都會去做的,撞南牆就撞南牆。一件事情她不喜歡,就算和生命掛鉤,她可能會被強迫一天兩天,但也根本堅持不下去。

像是什麼“不自由,毋寧死”這種話,別人聽了咧嘴一笑,林昭昭聽了也許不會說,但她知道她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

林昭昭思索了很久,然後打字:雖然也不能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總體上還是正向的,感覺好像自己也直率了一點,我要是真的一點都不開心,我肯定早就跑了。

安雨林: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討厭的人忽然對你展現一點善意,你的社交聖母症就又發作愧疚自己是不是太刻薄了。

林昭昭:......我哪有!

安雨林:有的親,有的。

安雨林:我至今還記得胡佳琪,高中你都被她欺負成什麼樣了。

其實一開始安雨林會被和林昭昭調到一起去,就是因為安雨林和上一任同桌胡佳琪,胡佳琪把水灑了她一身,雖然道歉了,但安雨林還是嘟嘟囔囔的不太高興。

然後胡佳琪也不高興了,她在彼時的班裡本來就算“刺頭”,因為是藝術生學聲樂的所以動不動不來上課,偷偷化妝被學校通報過幾次,人家也不管,查了就卸妝不查就繼續畫,她難得跟人家道個歉還在嘰嘰歪歪,自然不肯忍了,也不管在不在上課,大聲說:“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安雨林也不高興了:“真搞笑,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諒啊,憑什麼?我沒讓賠我衣服呢。”

於是兩個人就吵了起來,也沒管在不在上課,數學老師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威信不太夠,說話輕聲細語的,誰也管不住,只能跑去告訴班主任了。

沒多久的最後以安雨林直接回家換衣服告終,然後班主任就把後排的林昭昭調了過去,還不忘了囑咐林昭昭:“我是真沒辦法了,你看,她們兩個刺頭,放哪兒都是吵架,你多在中間調和調和,馬上就要高三了,你性格好,要不誰坐那兒都得吵。”

林昭昭“哦”了一聲,沒說什麼,她當然知道這種安排未必沒有委屈她一個來換安寧的意思,但是林昭昭又能說什麼。

剛開始的時候她和安雨林也沒什麼話好說,除了上課不小心睡著了老師來了互相提醒一下,沒有過多的交流。

然後就是林昭昭總感覺後座的胡佳琪在踹她的凳子,回頭說一下吧,胡佳琪眼睛一翻說:“我幹什麼了?我沒踹。”林昭昭也沒辦法了,告訴老師,老師好像也只會讓她忍一下。

然後某天上課後面又在有規律的踹凳子的時候,忽然遞過來一張紙條。

她在踹你凳子?

林昭昭寫了個:是。

然後安雨林扭頭就說:“你能不能別踹了!這麼喜歡踹叫班主任給你調講臺邊上去啊,你踹講臺去。”

其實聲音不大,但在昏昏欲睡的數學課上,顯得格外的突兀。

胡佳琪臉色通紅:“我哪兒踹了?人家都沒說話你說什麼?”

林昭昭再怎麼不願意惹事也不會再這個時候幹臨陣脫逃的事,說到底也是人家替自己出頭,雖然沒有開團的勇氣,但別人開團我秒跟。

林昭昭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把聲音掐的像是因為想哭變了形:“我說了你聽了嗎?”

說著林昭昭扭頭就趴在桌子上假裝抽泣——其實是因為哭不出來只能在桌子上假裝發抖, 安雨林立刻過來安慰,兩人一唱一和的終於是又把可憐的數學老師搞瘋了,去辦公室叫班主任。

最後的結果是三個人在後面站了一節數學課,然後林昭昭和安雨林徹底成了朋友,後來那個人好像還幹了點比較噁心的事情,比如她們做值日的時候往地上丟東西,拿水筆估計往她校服上亂畫一類的,當時覺得天大的事情,如今想想具體情況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反正也沒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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