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昭昭想起其實在他真的自己喜歡的事情上他是最不怕無聊的,畢竟是在房間裡面做東西能廢寢忘食的人。
徐秘書確認了一下,隨即笑道:“好的 學校這邊剛好也安排了嚮導,不如中午就在學校這邊,專門品嚐一下這邊的美食呢?他們好像還有提供傳統的娘惹點心,就像電視劇裡那種,還是哦齊總和林小姐想吃點更合口味的國內的各個菜系?”
“我們吃他們特色的點心吧。”林昭昭主動說。
“可以。”
徐秘書微笑:“好的。”
令人驚訝的事學校的嚮導並不是中年人,而是一個畢業就要去研究所的學生,年紀比林昭昭還小,據說時候因為三國語言都說的很流利,甚至還會一點德語,所以才被選做嚮導。
她並不太像傳統的東南亞人,皮膚挺白的,扎著馬尾,甚至沒有穿著標準接待那種套裝和高跟鞋,而是穿了件襯衫套著鉤織的白裙——據說是她自己鉤的。
普通話雖然還是有一點點僵硬,但聽懂完全沒有問題,起碼叫“林小姐”的時候完全聽不出口音。
那個老師穿著傳統服裝不說英文也不說中文,似乎是本地的方言,先是簡單的介紹歷史,然後品嚐美食,立刻進入正題。
嚮導兼職翻譯幫林昭昭解釋,她似乎也會這種珠繡,繪圖的工作丟給齊驍,她和林昭昭一起完成刺繡的部分。
林昭昭選了一對胸針——其實本來繡鞋子比較多,可惜今天時間不夠。
嚮導英文的口音也很像華人,語速也很慢,林昭昭聽起來基本沒有障礙,遇見特定的詞彙還會特意用普通話解釋一下——林昭昭自打雅思考完之後,本來覺得自己有點僥倖,昨天去賽場發現自己又不是很能聽懂白人們的英語了正發愁,今天就聽得自信心爆棚
我亦是學英語的奇才啊!
齊驍倒是挺有耐心的,甚至畫完圖樣會過來上手玩玩,他湊過來的時候坐在林昭昭左手邊的小嚮導立刻不動聲色的往外挪了挪。
更讓林昭昭驚喜的是那位嚮導也是個學生,而且對國內的不少手工非遺也很感興趣,林昭昭不知不覺就聊了很多——大部分用英文,專有名詞就用中文大部分她也聽得懂,聽不懂的拉齊驍過來翻譯。
一邊做手工一邊聊天兩個多小時隨隨便便就過去了,出來的時候居然已經要收拾一下去機場了。
林昭昭拿著那兩枚手工的刺繡胸針很滿意,雖然不完美,但是好歹是他們自己做的,連不是多喜歡裝飾的齊驍都直接別胸前了。
也是這時候,那個之前在揭牌儀式上最後發言的研究所負責人——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才出現,跟齊驍寒暄了幾句,說要請客,徐秘書主動出來說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恐怕來不及,已經讓飛機上準備了廚師。
那個男人表示遺憾,不過說玩的開心就好,然後要了林昭昭和齊驍的聯絡方式,表示下次再來找他就好。
已經拒絕了一次了,也不好再拒絕,只是加個聯絡方式而已——甚至人家主動說的是微信。
再次坐上私人飛機的時候,與來時只有她和齊驍兩個人的行李箱不同,飛機裡被大包小包的東西塞滿了。
齊驍把座椅一調一趟,似乎頗為疲憊,林昭昭躺在他旁邊的座椅上,其實也有點累了。
連著玩了兩天呢,但卻覺得腦子反而異常清醒。
徐秘書去前面看看餐食。
林昭昭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齊驍低聲說:“你睡了?”
齊驍:“沒有。”
林昭昭沉默了兩秒:“那個,徐秘書帶我們去做手工,是有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