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前面坐坐？”
另外幾個人聽著這話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根據謝臨的回答決定自己的下一句話。
謝臨:“不了，我愛人說管絃樂在前面聽音效不好。”
林昭昭迅速控制住表情，等人走盡了只有萬鵬等幾個同齡人在才落座。
萬鵬:“我去哥們兒這兩年可以啊。”
謝臨:“還好，沒有你們進度快。”
萬鵬:“哈哈哈可別著急要孩子，我們倆快被折磨死了……好在不在京海了買房壓力就沒那麼大，不然……說起來你們那年結的婚怎麼還沒，哎呦。”
旁邊抱著小孩的女士毫不猶豫的擰了他一下，萬鵬立刻學會了wave。
“他天天嘴上沒個把門的，你們別介意。”
謝臨:“不會，他以前在大學就這樣。”
林昭昭笑道:“不會，等我們結婚了肯定邀請你們。”
林昭昭想的是反正也不可能，話肯定要說的體面一點，省的人誤會，結果這話不知道觸動了謝臨哪根神經，明顯感覺他周圍的氣壓低了點。
說是演出，其實還兼職報告，先是校長髮言，這個書記發言，那個院長髮言，好在發言也不長，林昭昭一點兒沒聽，光等著樂團上來了，林昭昭拿出手機開啟相機。
謝臨:“這個可以錄影？”
“沒有，在找人——有個熟人，哇哦，這場的指揮是穆青嗎？”林昭昭指了指螢幕根本沒在錄，鏡頭對準主持人後面的人，林昭昭放大道。
穆青也是京大出去的來著，林昭昭在樂團的時候穆青在唸研究生，好像還不是藝術專業的，指揮過好幾屆的民樂團和管弦樂團，後來去哪兒發展了林昭昭就不知道了，沒想到是真的去當指揮了？
“是的，他髮型很好認，總有一撮翹起來的毛。”
林昭昭:“你記的這麼清？”
“因為他那一撮翹起來的毛總是擋到你的鏡頭，我想拍你就只能去邊上坐這兒。”謝臨平靜的說道。
林昭昭有點想笑，又不敢笑，聽著主持人介紹完，第一首曲子是德沃夏克的第九交響曲的第四樂章，普通人最熟悉的那一段，林昭昭果然在第三排的小提琴裡面找到了袁瑩，由猶豫要不要拍一張發給程野。
整個過程觀感並不是很好，因為大概沒有幾個人真的是像林昭昭一樣奔著交響樂來的——不然起碼應該知道小孩不要帶進來，從第一個音開始就隱約能聽見小孩哭，然後女人匆匆忙忙的抱著孩子跑出去。
留下的也未必就有多用心，要麼低頭在看手機，要麼在左右耳語，林昭昭本來是想好好欣賞音樂的，結果聽見旁邊萬鵬問謝臨周楠楠怎麼沒來。
謝臨:“來了，前邊，姜書記旁邊。”
林昭昭的耳朵怎麼就不自覺的把音樂當BG呢？
“啊，哇哦，她……”
謝臨的聲音很淡:“據說應該是十一結婚吧。”
林昭昭終於沒忍住:“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和姜書記又是什麼？”
謝臨:“……就是那個，姜書記的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