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很無所謂:“要是撞見了就打個招呼,要是沒碰上那也就只能沒碰上咯……賀鳴把鑰匙給你了麼?”
“給了,等下我們開車去法學樓後邊看看彌爾頓?”
“總共幾步路吧,沒必要開車學校裡也不方便——你腿不行還是下午有事情。”
“沒什麼,慢慢走沒問題,下午——也不著急,確實下午有個論壇,難得來幾個稍微有含金量的人題目也不是一堆無聊的東西翻來覆去的講,去聽聽政策。”
林昭昭:“那中午你還有時間吃飯麼?要不要我可能提前走。”
“沒有關係,他們也要吃飯的。”
“那就到時候再去吧。”禮堂的摺疊椅坐久了總讓人覺得如坐針氈,林昭昭扭了兩下還是不舒服,手臂在把手上撐出一片壓痕,不太滿意的拉過謝臨的手墊在下面了。
“嗯……你好像有點胖了,手臂上的肉多一點會沒有那麼硌人。”
林昭昭:“……哦,可能是胖了也可能是水腫……”
“嗯,感覺胖了的機率大一點,或者你最近長智齒了嗎?”
“……沒有。”
謝臨掂了掂她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差不多胖了兩公斤吧。”
林昭昭:“這個能掂出來?!”
“嗯。”
“騙人。”指揮朝著臺下行禮,林昭昭趕緊鼓掌,管絃撤臺民樂的人上來,中場休息,眾人一股腦的往洗手間去,林昭昭不想跟人擠,但又不願意演出一般叫人起來自己去,於是琢磨著能不能去後臺演員的洗手間——那邊一般就是本校的人都不一定知道。
眾人都往後面的門走,就林昭昭拉著謝臨往前排蹭,忽然就聽得一句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昭昭?”
林昭昭倒吸一口氣,暗罵自己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啊,楠楠,沒想到在這邊看到你。”
好歹周楠楠左右都是空的,就她一個人,不然撞見那個什麼姜書記就更尷尬了,林昭昭偷偷瞄了一眼,她手上之前那個戒指已經換掉了,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更大的鑽戒:“我還以為遇不到你呢,沒想到真遇到了。”
周楠楠起身從手包裡面拿出一張請柬:“我今年的婚禮,你可一定要來呀,要是有空能來做伴娘就更好了。”
謝臨一句話沒說,在旁邊當人機,聽到這話都挑了挑眉。
林昭昭笑了笑:“恭喜你呀!祝你和你老公百年好合,不了,我工作比較忙,到時候要出差,實在是很遺憾了。”
周楠楠:“……我都沒說婚禮什麼時候。”
林昭昭依然微笑著:“哈哈哈哈,什麼時候我的回答都不會變的呀。”
“昭昭你可能誤會了,他們家官員比較多,是不會收禮金的,這個請柬上也都寫了不接受禮金,規模也比較小到時候你和謝律一起來就好了。”
“嗯嗯,可以理解的,也很好,只可惜我是去不了啦,只能提前祝福你們了……”林昭昭掙脫出自己的手想去洗手間。
謝臨似乎也想開了,但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胡亂開口可能反而把氣氛搞緊張,遂作罷。
“這不是大學的時候,我們說好了誰先結婚另一個去當伴娘……本來以為先結婚的會是你呢……”
林昭昭終於受不了了,停下動作,收斂了微笑盯著那張被強行塞過來的請柬,嘆氣,依舊輕聲細語的說
”?嗎人的賤很……麼什是像來起看我……呀楠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