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速之客
好在只要她不說話，也根本沒有人cue她，只要她能頂得住對面那個老男人亂飛的眼光和周涵彷彿壓根不認識她的表情。
雖然某種意義上週涵算是升職了，但大概結尾這個爛攤子也並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疲態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
林昭昭也稍微能理解一點柳茹到底為什麼非得要去整容了，大概越是驕傲的人在鏡子裡面看見疲憊的樣子越難以接受。
不過這邊調的酒還挺好喝的，她低頭問謝臨:“還有人沒來嗎？誰這麼大的腕？”
謝臨抬了抬眼睛:“有嗎？理論上來說應該來齊了。”
林昭昭:“那周涵怎麼還沒走？而且她一直在看錶。”
聽他們幾個聊天，林昭也差不多聽出來了，周涵不是今天這場飯局的主角，更偏向於只是一個牽線搭橋的角色，按理說應該在兩邊的人都到齊了之後，就找個理由走掉的。
周涵顯然也是這麼打算的，房間裡空調很低，但她沒穿外套，大概是看手機不太禮貌一直在看手錶。
謝臨似乎也注意到了，皺了皺眉。
終於，似乎是收到了什麼訊息，門被服務員推開，一個完全出乎意料人出現在了門口。
周涵迅速起身，倒是那個喝的已經快要癱在那兒的幾個人都坐直了，甚至站了起來:“呀，小何？”
周涵笑道:“現在得叫何主任了。”
林昭昭腦子是空的，一時間沒太想明白何躍出現在這兒到底是因為什麼，但還是立刻跟著起身——然後看謝臨根本沒動就又坐了下去。
“肖伯伯，周總，好久不見。”
“啊呀，好久不見都長這麼大了……也是自己獨當一面了。”
“其實今天應該我父親回京大來見見老同學的敘敘舊的，可惜他跟著出訪來不了，他平日裡總跟我說起肖伯伯，說你們在陽南省搭檔的那些日子。”何躍帶著不深不淺的笑容，就好像這些話他父親確實說過，又好像根本沒說過。
“啊呀啊呀，不敢不敢，難為老領導記掛哈哈哈——坐坐坐。”
“這位就是謝律，謝臨，在我父親的案子上幫了很多忙，也是京大的。”周涵引薦道，“這位是招商中心的何主任，何躍，這位……”周涵看著林昭昭，還沒開口，就聽見何躍打斷道。
“又見面了，林老師。”難為何躍隔了大老遠過來跟林昭昭握手，“之前見過。”
何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昭昭，看的她渾身發毛，腦子還沒轉過來這人到底是袁瑩搞過來的還是程野搞過來的——後來想想大機率跟程野沒關係，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拎不清。
林昭昭更不會自信到覺得人家是為了自己來的，只能說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藏了那麼久的事兒，被人扒了個底掉——當然了，大家都是體面人，心照不宣的，誰也沒有開口。
周涵適時的表示自己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走了，根本不參與這裡的事情，自己幹完牽線的活就走了。
何躍來了似乎也在那位的意料之外，明顯拘謹了很多，眼鏡也不亂飛了，倒是何躍笑了笑，叫服務員倒酒，主動開口道:“我爸前兩天還說呢，離開陽南這些年，都沒怎麼跟肖伯伯聯絡，過年過節走動起來也不方便，有個變動什麼的，我父親也幫不上忙。”
那位額頭上的冷汗“唰”的就掉下來了，尷尬的陪著笑:“確實也是最近俗事纏身，更何況如今也退休了，就一普通老百姓沒事教教書而已，我這個兒子也不爭氣，哪敢去勞煩老領導。”
何躍好像壓根沒聽懂似的:“去拿一副牌來，哪有幹喝的，再端個果盤，林老師和謝律想吃什麼？”
謝臨:“我都可以，中午有自助，不是很餓。”
林昭昭:“我也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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