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牆上了。”沈知遠倒是完全沒隱瞞。
“我以為你都沒情緒的,哪兒來的這麼大的氣性?”除了沈盛,好像也很少有別的東西能引起他的情緒了吧。
“我沒有生他的氣,我在生我自己的氣,他跟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麼?”
“你好,有創可貼賣麼,還有冰袋。”林昭昭問道,歪了歪頭:“這可不好說,什麼叫不該說的話?”
便利店的工作人員去找東西了,沈知遠說道:“在精神控制這方面,他才是高手,他會讓你覺得一切都是你的錯。”
林昭昭哭笑不得:“他到底在你這兒是個什麼形象啊......沈叔叔其實別的不說,今天......昨天一天對我還挺好的,很有分寸,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不說,嗯,在警方那邊也比較維護我吧,也很妥帖。”甚至大概是考慮到林昭昭和一個可以當自己爹的陌生男人處於一個狹小的車子裡面比較尷尬,他會主動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肢體接觸。
如果單從做林昭昭的繼父和柳茹的再婚丈夫的方面來看,沈盛可以說完全仁至義盡,如果不是沈知遠從另一個角度說起沈盛,也許林昭昭真的會覺得沈盛算是個好人也說不定。
“那你會覺得......想要怪罪你自己麼?”
林昭昭:“是我跟母親吵架的,沈叔叔甚至說那是他的錯......我覺得這是我的錯跟沈叔叔沒關係,是事實......”
“不對,這就是在PUA你,不要信。”沈知遠幾乎算是打斷她,“承認自己一點無可厚非的錯誤,然後引發你更多的反思。”
“他綁架不了我,你只管放心。”
“靚女,沒有冰袋了,冰杯可不可以啊。”
“也可以。”
林昭昭:“好吧,知道了結賬,分開結。”
沈知遠:“這是做什麼。”
“碰一下隨機立減,分開結減兩次。”
沈知遠:......
林昭昭:“你減了多少?”
沈知遠:“五塊。”
林昭昭:“嘶,多少錢?我還從來沒減過五塊,你怎麼這麼幸運,憑什麼我就減了四毛五,還有零有整的。”
沈知遠愣了一下。
幸運?
他會幸運?
“怎麼了?”林昭昭有點奇怪,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怎麼就愣住了?
沈知遠:“沒什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幸運。”
“可以了哈,不要追著殺。”林昭昭從地墊底下摸出鑰匙來,擰開門鎖,屋子裡空蕩蕩且黑洞洞的,站在門口,林昭昭忽然想起個事情來,“你今晚住在這兒嗎?”
沈知遠:“或者我也可以去外面住。”
林昭昭:“跟這個沒關係,我的意思是,現在這房子基本都空了,我都是直接睡的床墊,用衣服當得枕頭,你帶行李了麼?”
”。有沒“:遠知沈
”?辦麼怎晚今那“:昭昭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