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正常,有時候你說話我就是聽不懂,有的時候我媽說話我也聽不懂,聽不懂的只要不為難,照做就是了。”齊驍道。
林昭昭:“明天我們早上的飛機,你今晚要在這兒睡嗎?都好晚了。”
“不行嗎?”
“這麼多東西明天早上處理,要來收拾的吧。”林昭昭道,“除非你自己收拾,讓助理在樓下別上來了。”
齊驍糾結了片刻,伸出手把人攬了過來:“晚安吻,我回屋了。”
林昭昭:……
系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統:笑死,自己收拾行李就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林昭昭倒是很無所謂:夠了,你的笑聲吵到我了。
林昭昭:挺好的,起碼人家只折騰下屬,沒莫名其妙來一個你幫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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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雖然說早上回京海,然而落地到回來上午的早班是肯定上不了了,林昭昭想著橫豎是要請半天假了,不如慢悠悠的回去。
然後看著自己車窗上掛著的那個小紙條以為是罰單,最後發現是張名片,還手寫了個微訊號同手機,有點哭笑不得,然後拍了張照,順手把名片收起來了。
齊驍剛把行李扔後備箱,回頭看見林昭昭收名片:“什麼東西?還有人在這兒遞名片?”
“不是遞的,塞我車上的。”
齊驍:“不會是那天那個傻口A6.5吧。”
林昭昭:“那誰知道呢?”
齊驍沉默了,當然了,知道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沉默多久的。
“他的名片很好看嗎?”
“嗯……一般。”
“那為什麼要留著他的名片?你還拍了照。”
“拍照是給安安的,難得有這麼大的樂子,我不跟她通報一下?你不覺得這東西很有紀念意義嗎?”
“紀念什麼?”
“紀念這個電話號碼的人,給我無聊的一天添了一點點的樂趣。”
齊驍:“……不能扔了嗎?”
其實對於林昭昭來說,這東西是純粹的紀念意義——她本來就是個很喜歡往家裡收垃圾的人,如果真的,有心人去他家找,說不定還能找到當年在沙坪她放學回來走過一些老街巷的時候,從沿途的車上收集過來的各種“同城熱聊”,她高考結束來京海上大學連高中辛辛苦苦寫了兩三年的筆記都扔了,那一堆同城熱聊被他從沙坪帶到京海。
然後被安安知道了喜提一句“有病”。
“這麼在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