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怎麼說呢，程野是個純粹的利益至上主義者，他不跟叔公交往只是因為叔公不喜歡他，如果有一天叔公接納他了，他絕對是第一個湊上去的。
率真小白花誰不吃，林昭昭瞬間就起了憐愛的心思，握著他的手腕摩挲了一下，齊驍似乎有點驚訝，但立刻反握了回去。
林昭昭本來也不是活潑的人，然而總歸要有一個人應付的，林昭昭一秒切換社交模式，虧得謝臨之前和自己講過關於書法的一些東西，適度引出自己的興趣，把話題丟出去，然後傾聽，微笑。
看著白寧帶過來了一男一女卻沒介紹關係，自然都不會多問，但都是人精，林昭昭說兩句話就基本知道大概幾斤幾兩，沒人不喜歡尊敬師長的好學生。
白寧忽然道:“這位還是作協的主席呢，昭昭可以多聊聊。”
“退了退了，忙不過來的。”那位舒先生說道，“平時還喜歡寫點東西嗎？”
“哈哈哈也沒有，就是隨手寫的。”
“寫作麼？不就是隨時寫的，你真認認真真的坐在辦公室前，一坐一天未必有那個靈感。”
“確實，除非被催稿催的厲害，不然雨果那種。”
“哈哈哈哈哈。”
“有機會拜讀一下，用的什麼筆名？”
“不不不，不敢說拜讀，筆名叫羲和，之前可能發報紙和普通雜誌比較多，這兩年才逐漸開始發文學性強一點的雜誌。”
“發的什麼？”
“《秋實》，還有一篇在《文華》應該九月發。”
“《秋實》？那很厲害麼，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過獎過獎。”
又寒暄了幾句二人離開了，林昭昭倒是立刻就明白了白寧為什麼要拉著林昭昭過來了。
就像如果你不認識諾貝爾獎獲得者，你就基本不可能得到諾貝爾獎，你不認識文學獎的得主你也不可能得文學獎。
無論白寧是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情林昭昭都承了，也難怪齊驍態度好不好白寧似乎壓根就沒怎麼在意。
“0上午的會議聽的怎麼樣？都聽出來什麼了？”這話就顯然不是在問林昭昭了。
“額，那個傳統的玉雕工具和現在新型的工具的區別。”
“還有呢？”
齊驍:“發展……”
白寧嘆了口氣。
林昭昭:“是不是要發展興縣？”
齊驍:“啊？哦。應該是吧，還挺明顯的，來的書記都是興縣那邊的人。”
白寧:“還有呢？”
林昭昭和齊驍兩個人面面相覷，無比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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