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見誰了……林曉曉……林冰?”
謝臨還沒開口，忽然林昭昭反應過來:“戚遠，你見到戚遠了?”
謝臨:“是啊，跟你想的一樣。”
林昭昭的聲音緊張起來:“你怎麼見的，自己嗎?他說什麼了?”
林昭昭很少表現出這麼直接的擔憂:“你……你還好嗎?”
謝臨聞言忍不住溫和下來:“我還好，我很好，他確守說了些什麼，但齊恆宇的話我向來信一半不信一半，自然也不會被他影響，昭昭，我還要問一件事情。”
“你說。”
“除了周予安，你還在他面前提過誰嗎?”謝臨一字一句的說，聲音卻格外輕柔，“你哥哥，齊驍，程野，所有人都算，仔細想一想，這個真的很重要。”
林昭昭:“我跟他就見過兩面，一次是籤合同那次……一次是後來我跟安安一起見的，天我和安安聊了什麼不該聊的嗎……”
“沒事的昭昭，不要緊，慢慢想，那天還有誰。”
“我父親他們一家，林冰，李嬌還有林曉曉，林曉曉一開始還纏著他來著，然後被罵走了……”
“沒有，理論上來說，我好像只是在那天跟安安順口提起車禍的時候才聊起周予安。”
“沒有其他人?你確定嗎?”
“……沒有，你這麼說我也不確定了。”
謝臨:“沒關係，昭昭，這就夠了。”
林昭昭:“派蒙計劃的後續專案，是周予安拒絕之後我父親接下來的，這麼想想，因為這個林冰才和他一起出現，會不會也就沒什麼意外了，林冰還跟他有仇怨，對吧，他那個人就是那麼小心眼。”
謝臨:“嗯，我明白。”
林昭昭:“他還跟你說什麼了嗎?”
謝臨思索了一下:“朱菊和唐金虎，他確實不認識，大機率是從別的線上找的。”
林昭昭:“還有呢。”
謝臨思索了一下:“你瞭解周予安的家庭嗎?”
林昭昭對這個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認為是之前問題的延續:“還算熟悉吧。”
“兩個人都退休了，楊阿姨雖然有時候有點……但是不算是壞人，周叔叔有點蔫蔫的雖然以前是當兵的，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早早退了，平時除了釣魚也沒有什麼別的愛好。”
“那更上一輩的事情呢。”
林昭昭皺眉:“更老一輩?周予安的姥爺好像早就過世了，倒是外婆好像還活著。”
“父親那邊。”
“那都沒了。”林昭昭道。
“你對他爺爺有什麼瞭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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