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我確實有這個需求,照顧一下人家的工作,有什麼不行,不然我今年年底絕對又會忽然看中什麼沒用的東西,搬回家來佔地方——比如我最近有點想買個燒陶瓷的窯——
系統:存起來存起來存起來,你太需要存起來了。
沈知遠:“那挺好的……”
“哇,你家洗碗機刷的碗真乾淨啊,什麼牌子的,我都想給我家買一個洗碗機……”
系統:要不要考慮一下你那個轉身都只能分段的廚房,能不能多放一塊洗碗抹布呢?
沈知遠:“不是要理財嗎?”
“所以就是說說的,記一下你洗碗機的品牌,到時候我推薦朋友也買。”
沈知遠:“吃飯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睡了一覺起來,如果細細算起來的話,自己在這兒差不多才待了半天,但林昭昭就是明顯感覺這個地方和自己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似乎房間不是那種肅穆的似乎剛剛死了人的氣氛了,是因為在家裡做飯了?那似乎也不至於,窗外的雪也是就那麼慢慢悠悠的飄了一整天,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林昭昭環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花瓶,白天來的時候花瓶還是空的,現在看起來裡面似乎多了幾支蝴蝶蘭。
“你下去買的花?”
“樓下市場,假的。”沈知遠道,“其實本來是一大束假花,但顏色做的太難看了,而且質感也很差,於是買了好幾束,只挑了裡面做的尚且可以的蝴蝶蘭重新配了一下。”沈知遠說話總是不疾不徐,“上次你送我夾竹桃之後,我就比較偏愛假花了。”
“但是你不是偶爾還會回來的麼。”林昭昭隨口說道,隨後意識到什麼捂住了嘴。
該死的,說好了裝作不知道的呢?
“這麼明顯嗎?我說了什麼暴露了?”
“嗯,挺明顯的。”林昭昭想了想,“其實跟你說話沒關係,跟這兒也沒關係,是家屬樓那邊。”
“家屬樓?”
“你在那邊養了幾盆多肉。”
“多肉就算一個多月不照顧都沒問題吧,也不能說明什麼?”
林昭昭搖搖頭:“不是,是多肉的花盆裡面,都有鳳尾蕨,雖然有一些已經明顯有點卷葉了,但是吧......”林昭昭沒說的更明顯了。
鳳尾蕨,林昭昭也在京海養過,養一次死一次,沒別的原因,就是京海太乾燥了,澆水頻率得高達一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依靠孢子繁殖,非常容易擴散,如果它沒死,只要你家有一株鳳尾蕨,你能在所有的花盆裡面找到莫名其妙的鳳尾蕨,屬於野火燒不盡的型別。
“唔,我猜真正的那盆鳳尾蕨已經死了,畢竟太大一盆耗水很大,多肉的花盆還能長出這東西來,起碼肯定不能是一個月澆一次水,估計差不多頻率是一週回來一次或者兩次?”
沈知遠嘆氣:“有時候我真的......”
“不過你放心,沈叔叔完全沒有往窗臺上看,他一直都在翻你的書架來著。”
“等下我還是過去一趟把草拔了吧。”
“沒什麼用,少澆點水就死了,要是環境好,拔也拔不完,孢子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