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真是個絕妙的東西。”林昭昭道。
齊驍點點頭:“風衣真是個絕妙的東西。”
夜晚的海邊絕對算不上是明亮,現在又不是什麼旅遊季節,更沒有冬天來玩水的,倒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引導著上了遊艇,一進去,裡面驟然的明亮亮的讓林昭昭受不了。
之前程野過生日的時候,他說過一嘴他喜歡把“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能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分開,所以實際上只是請了玩的比較好的人,不需要那麼大的遊艇,彼時林昭昭沒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
來了馬文斌那兒,林昭昭才意識到這句話什麼意思,這地方至少比程野當時包的大了一倍,內部的裝潢也豪華的多,據說應該是四層,上邊是客艙,林昭昭一進去就被挑高的大廳和水晶燈弄的驚了一下,一時間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船上。
震天響的音樂和幾乎算得上是刺目的燈光,比各種食物的香味更明顯的是客人的各路香水味,林昭昭掃了一眼在穿著20世紀20年代爵士時代的舞裙到渾身上下掛了四五斤鏈子殺馬特,頓時顯得林昭昭和齊驍像是勿入皇家賭場的史密斯夫婦。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默的一起把風衣脫了,一左一右遞給門口的兩個服務員。
更像史密斯夫婦了好嗎!
“啊!老齊!我口口口!老齊啊!老齊!”
林昭昭順著聲音看過去,二樓的正中央,端著酒杯的馬文斌嘶吼道:“等我啊等我——”然後一扭頭跑樓梯那兒噠噠噠的跳下來了。
林昭昭剛想說他今天穿的還像個人,因為從樓下看頭上隔著護欄只能看見他上半身似乎是燕尾服,他跑下來了林昭昭才看見他下半身穿著個.....額......啊.....到大腿的靴子裡面是透視的,褲子?襪子?不是......
這身衣服給她錢都不知道從哪兒弄到。
系統:怎麼了怎麼了,男人不是天生就適合絲襪嗎?這東西不就是男人發明的嗎?
林昭昭:對不起,是我狹隘了,我不配玩藝術。
對比這條雷霆下裝之外,渾身上下的各色鏈子和彷彿鬼一樣的妝容就顯得如此正常了,以至於讓林昭昭願意相信這只是一種藝術表達。
“我口口,老齊你真來了,程野說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跟我開玩笑的,我這在遊艇上辦壓根不敢請你啊。”他拉過一個工作人員,“今天給我看好齊總知道不,你的任務,就拿一藥瓶兒,跟在齊總後邊兒,齊總一伸手,你就給藥,他......”
齊驍:“行了醒了,來的路上已經吃過好幾次了。”說完從口袋裡摸了一張支票遞過去:“諾,你的生日禮物。”
馬文斌看了一眼數字,“嗷”的叫了一聲:“我口,我口,義父——義父啊——”
齊驍皺了皺眉:“行了別吵了,吵死了。”
林昭昭把自己的藍牙耳機遞過去了:“降噪的。”
“多謝。”
“快去,給我義父拿一個降噪耳機去,沒有去給我買,速度!”
林昭昭把立體書遞過去了:“你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哎呦,昭姐有心了啊,愛倫坡啊,鼻祖啊——我口。”馬文斌直接當面拆開了,剛翻開第一頁,巨大的厄舍府從裡面直接立了起來,明明書也就是正常大小,彈出來的建築至少是它的兩倍大,“我口nb啊。”
林昭昭:“這上面每一個小窗子都是可以開啟的......”
齊驍也來興趣了:“這東西怎麼摺進來的,開啟就能彈出來這個應該是機關在這邊吧.......這怎麼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