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我再給你叫份熱牛奶吧。”林昭昭道。
“行。”
林昭昭：“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不會認識這兒的老闆吧？”
“想什麼呢？就算我認識他，他也不認識你啊，小夏剛剛下樓買咖啡遇見你了，說你剛剛跟一個奇怪的中年女人在那聊天，把那個女的送走了之後，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咖啡廳裡。”程野，“我這不是太體貼了，擔心某人又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想不開了，趕緊下來看看。”
林昭昭一陣無語：“哪有什麼失魂落魄，今天天氣很好，我就想著多在這兒待一會。”
“你朋友走了?”
“沒有，但是她大機率還沒醒。”林昭昭道，“外面天氣好容易有靈感，等會兒再回去。”
程野：“我看你之前因為我們在海韻金庭的那一段對話為靈感改寫的那篇小說了。”
林昭昭：“怎麼樣？沒放你們全公司傳閱一遍。”
程野嚴肅的說道：“本來是想全公司傳閱的，後來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兒太私人，裡面那個藝術家的形象，我周圍總共也沒有幾個熟悉的人在身邊，一對就對出來了，這不是為了保護你的隱私嘛。”
林昭昭翻了個白眼給他，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然後感覺一隻大手搭在了自己的頭頂。
“好煩，拿開。”
“不拿，那女的誰呀？把我們昭昭惹這麼不高興，來我聽聽是誰？”
“你不認識……周楠楠的媽媽……周楠楠是……”
“我知道啊，這兩天京海的新聞都快炸翻天了，殺夫的美女檢察官嘛。”
“還是我大學同學來著。”
程野一攤手：“那你不能這麼說，京大的校友，上至國內外一把手下至被判刑槍斃的不都有，按理說還都是校友了。”
林昭昭：“舍友，她讓她媽媽過來請我幫一個忙。”
“她沒被抓起來啊?”
“取保候審，輿論壓力又比較大，不方便出來。”
“然後讓我聽聽又來道德綁架你什麼了。”
林昭昭：“他也沒有綁架我什麼，就是說無論如何，想見謝臨一面……不是，你那什麼表情，我知道你往哪兒想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樣不檢點的男人趁早踹了。”程野立刻煽風點火。
林昭昭：“沒有，她說其實謝臨已經不回她的訊息了，所以才用迂迴的方式找我了，我只是很好奇，他憑什麼覺得只要見一面她就能說服謝臨。”
程野：“知不知道隱情有什麼關係嗎？”
林昭昭：“不知道，只是有種感覺算了，懶得講這事了，直接丟給謝臨。”
“她什麼時候聯絡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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