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你要不來的話，我大概只會覺得有問題，然後不參加拍賣就走了，完全意識不到照片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話來了，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一定真的就跑了，嘛，我是很信奉既來之則安之那一套的。”林昭昭伸手勾住他的腰“雖然到最後我也不太可能掀桌子走人讓你籤支票的，但是知道就算最壞也有人兜底，還是會有一下子生出很多勇氣嘛。”
“你陪我來了就好了。”
程野哼了一聲:“我就是來幫你籤支票的嗎?”
林昭昭:“怎麼，程總不願意呀。”
程野低頭又想湊過來，被林昭昭推開了，琢磨著火候差不多了，過猶不及:“有外人在。”
何躍手裡的煙滅了，相當淡定:“我謝謝你們還記得我。”
程野:“多謝你的電話。”
何躍:“我聽見什麼了?你居然會說謝謝嗎?”
程野白了一眼剛想說什麼，就聽見更衣室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和chole的聲音:“昭昭，你在嗎——”
程野:“你手機放哪了？”
“外面冷餐檯，最靠近門口那一邊。”林昭昭飛快的說道，顯然是早就想好了，所以特意沒把手機帶過來，但是放在一個容易形容的位置。
程野:“你也不怕丟了。”
林昭昭:“都有監控的，哪這麼容易丟？”
程野:“我去拿手機，順便幫你把人勸走。”
何躍:“打120叫個車來?”
林昭昭:“不了，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程野:“那等我。”說著便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留林昭昭和何躍兩個人一個坐在窗臺上，一個站在牆角，多少帶了點尷尬。
林昭昭看起來完全沒有再聊一聊天的意思，她默默地看著天空，何躍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今天並不是個晴天，天上沒有一粒星星，甚至也看不見月亮。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晴天，在京海市內也看不到星星。
叮叮:真不用我幫忙?
林昭昭:你就是想騙我花一點白月光之我這不是自己都解決了嗎？
叮叮:比如我可以再幫你把事情的影響降小一點……
林昭昭笑了笑:如果今天程野沒來的話，我大概需要你幫忙吧。
叮叮:你有頭緒嗎，今天這一齣，到底是誰做的？你真覺得是齊驍嗎?
林昭昭:如果你問證據的話，那我沒有證據，如果你問感覺的話，我感覺不是。他沒有這麼複雜的心思，要是他一定想要我公開的話，其實更可能直接把我拉到董事會上公開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叮叮:所以你覺得是……
林昭昭:原本我覺得可能像是白阿姨，但是我又覺得也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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