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理是如此，要論情的話……齊驍跟他所有的親戚大概只有在節日的時候才能見一面，他本人向來冷淡，和親生母親都談不上有多親近，跟一個表姐……就更沒什麼可能了。
灶臺提示設定的時間已經結束，程野去端蘋果水:“要不要嚐嚐？”
林昭昭欣然接過來嚐了一口。
“好喝嗎？”
“好喝，當然好喝，你做的都好喝。”
程野露出一副不滿的表情:“咦，好假。”
林昭昭:“水煮的水果什麼怎麼可能會好吃啊？就像我也不太理解熱紅酒這個東西一樣，但是起碼比讓我單純的喝熱水會好一點，而且程總難得下次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當然不會說不好吃了——說起來我以為留子的廚藝都不錯。”
“我對吃的東西沒有什麼要求，更何況當時初創時期，大家基本都沒有什麼時間自己做飯。”
“那你們吃什麼？點外賣也不便宜吧。”
“嗯……Pizza，就那種超市買的，放在微波爐裡面打一下就能吃的披薩，還有各種速食，我一邊上課一邊創業，哪有時間自己慢慢做飯。”程野道。
林昭昭毫不留情:“所以年紀輕輕就把自己的胃吃壞了。”
程野:“這是交換，我沒什麼後悔的，在這方面我只是運氣不夠好而已——但也沒有什麼好怨天尤人的，在其他方面，我已經是運氣最好的一批了。”
林昭昭:“……是啊……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不幸了，但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是運氣很好的一批人了。”
“很晚了，你自己開車回去，我不放心，今晚留在這兒?”
“唔，留在這兒吧。”林昭昭道。
“那……”程野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忽然響起來，他低頭看了一下手機螢幕，皺起眉，“我接個電話，工作上的事兒。”
“喂，這個時間打過來出什麼問題了……哪個渠道年底政策變動，把政策發我一份……我們的合同是簽到後年的，法務那邊怎麼說，讓法務出方案給我……可以，發我郵箱。”
“最後答覆期限什麼時候，口，誰不是年底結算，他說凍結就凍結?”
“裁員?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裁員？查是哪邊傳的訊息？內部，還是外部？輿論飛事情叫公關處理，這個倒是不要緊，最晚週一給我就行，先解決渠道分成的事情，我今晚一直在，等下拉個群，稍等。”
程野扣上手機:“公司年底臨時出了點事情，今晚可能要加班，洗漱用品還在老地方，你去主臥睡。”
“你今晚不睡了嗎？”
“嗯……快一點的話應該還是能睡的，但無論怎麼樣都會影響你休息……”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回主臥，我可以去客臥……”
“隨你，別影響你休息就行。”話音剛落，程野拿起手機直奔書房。
說起來林昭昭平時也看各種總裁小說的，總裁職業基本是一個塑造周圍人物跪舔，高大上形象的工具，每天最大的問題就是發愁到底應該買城東的地還是城西的 最大的苦惱就是女主為什麼不愛他，全世界圍著他轉。
林昭昭只會遺憾這種日子怎麼不能讓自居進去爽爽。
現實生活中看見了，林昭昭只會覺得這個精力簡直可怕，她手術之後沒多久就要連軸轉加班迎接內外壓力，林昭昭估計堅持不到半個月就得三二一跳了。
甚至她都沒帶入程野，光是帶入那個最寬鬆的，週六半夜收到任務要求，週一上班前出方案的公關就已經覺得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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