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薛定諤的貓(三)
林昭昭:“那倒也不至於，後天的教育肯定比先天更重要，目前學界也不認可天生犯罪者這種說法。”
一邊說著，林昭昭一邊用手指的關節狠狠的頂了程野一下，他有點兒奇怪的扭頭看著林昭昭，用眼神發起了自己的控訴。
程野:幹嘛?我說句話都不讓了。
林昭昭抬了抬眉頭:好歹也稍微看一下場合啊，周浩現在只是個死緩，他有個孩子都被你說的這麼難聽，你對面還有一個爹判了死刑，兒子一樣好好活著的呢，你叫他怎麼想？
程野:他壓根不會在意的，他甚至根本意識不到可能同樣波及到他。
林昭昭:他不在意你也不能說呀，而且他不在意你下次要是在謝臨面前提起這個事兒，謝臨肯定會在意的。
程野:謝臨也肯定不會在意的，他是絕對更相信人定勝天的那一檔，全程在意的只有你而已，而且你這話說的，我不說齊恆宇就成聖人了?
林昭昭拿大拇指在脖子上劃了劃，比了個威脅的手勢，表示你再敢提一句這個試試。
程野立馬舉手認輸: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從此齊恆宇不是被槍斃的，是不忍看見人間苦難，於是把自己的血變成了紅酒，把肉變成了麵包，分給了眾生……
齊驍:“你們是在交流嗎？”
林昭昭:“沒有，我們在思考。”
程野:“是的，就是不小心思考到一塊去了。”
齊驍皺眉。
林昭昭本來只是想轉個話題，於是問道:“你說謝臨在我們還沒去紐約之前就讓你去見周明江了。”
齊驍:“是啊怎麼了？”
林昭昭抬頭望天:“所以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我們繼續往下查，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周明江了。”
程野:“其實你甚至可以再多想一步，本來就算是周涵也大機率得一起進去，她跟在周明江身邊這麼多年也乾淨不到哪去，據說不是謝臨提出來的辯護策略，宏遠雖然元氣大傷，交了一大筆罰金，還摺進去了兩個周家人，但好歹保住了。”
“如果現在宏遠破產，現有資產拿去拍賣，我們現在連一點點線索和證據都拿不到了。”程野道。
林昭昭皺眉:“這話就說的奇怪了，現在宏遠沒破產，謝臨也沒有什麼線索什麼證據啊。”
程野笑而不語。
林昭昭弄了一下，隨機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他有?”
“他要是沒有，他不會直接讓齊驍去問盛思基金的事情，而是先問寶昌比較正常吧？”程野道，“他大機率已經查到一些東西了，但對面切割的很謹慎，他也只能拿到寶昌這一層的證據，而且不到關鍵的時候，連這一層證據他也不會拿出來的。”
程野搖搖頭:“我討厭跟太聰明的人打交道。”
其實如果對面是個太過於心機深陷的人，林昭昭多少都會有點兒天然的反感，沒辦法，他總是下意識的偏袒更純粹的那種人。
但是這個規則放在謝臨身上又完全不起效，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林昭昭第一反應只會是，不愧是他啊。
齊驍:“所以那個基金你有查過嗎？還是需要我來幫忙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