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還有聯絡呢?”
林昭昭:……
“行行行，我不打斷你，你繼續說。”
“他也有這種習慣來著。”
齊驍:“……哦。”
程野眯起眼睛:“他是不是有什麼比較有特點的地方?讓你注意到了。”
林昭昭:“我覺得他很像周樸園。”
齊驍:“周樸園是誰?”
程野:“那個老渣男?”
林昭昭:“不是說他長得像了，氣質像，就，很像箇中老年人。”
“少年老成?”
“不是那種老年人，是那種……我覺得他不像弟弟，像個長輩。”
程野頓時直起了身子。
林昭昭:“你幹嘛——不要老往那邊想好嗎？我的意思是自打知道了派蒙計劃之後，我總覺得身邊的人就有這種返老還童的，結果還偏偏遇上這麼一個很老派的年輕人，我當然會覺得很奇怪啊。”
“但是你判斷他老不老派的方式是他平時思考的時候敲不敲盤子嗎?”齊驍更感覺莫名其妙了，“這個動作很老派嗎？”
“不是，就是之前偶爾見他一次的時候，他這麼做的，現在看見你就想起他來了。”
程野一針見血的指出來:“其實你是懷疑那個人就是齊恆宇吧。”
林昭昭:“……會不會聽起來很荒唐？”
“確實很荒唐，但是整個派蒙計劃這麼荒唐的計劃都已經逐步要實現了，這也就沒有什麼了，現實世界就是很荒唐，地球Online 不知道什麼時候更新了，什麼離譜的外掛。”程野道，“但這只是個動作，又不是說什麼外觀，沒有什麼遺不遺傳的問題吧。”
林昭昭:“遺傳也沒用，現在他那部身體又不是真正齊恆宇的身體。”
“那人叫什麼名字？”程野道，“好吧，其實叫什麼名字也沒有什麼用，名字這東西愛怎麼改怎麼改。”
“戚遠。”
“難怪，一個姓啊，怪不得你會多想。”程野道。
林昭昭:“不是一個姓，並不是齊驍的齊，是戚，‘與我心有慼慼焉’的戚。”
程野點點頭:“那也挺像的。”
“我沒有刻意敲盤子，只不過有那麼個東西就……做了。”齊驍:“而且我遺傳了的話，謝臨不是應該也遺傳到嗎，他思考的時候也喜歡敲盤子嗎?”
“那倒沒有，謝臨深度思考的時候，喜歡直接來一根菸……”林昭昭一邊說著，一邊聲音越來越小，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等等，所以其實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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