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嗯，等下樊琪的經紀人要過來，我們在這邊吃個飯，你們先過去吧，今天那邊沒事嗎?”
她們當然聽出來這是趕人的意思了，兩個人匆匆離開，林昭昭看了一眼時間，十點。
不算早也不算晚，離著她跟那邊樊琪經紀人約定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兩個小時，林昭昭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額頭也不算發燒，又給自己灌了一個熱水袋。
偌大的辦公室空蕩蕩的，一部分人在白電那邊定流程，一部分人在看場地出外勤，剩下的幾個林昭昭沒有很熟——她也不會主動搭話。
林昭昭:叮叮……
叮叮:……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林昭昭:我會不會有點雙標。
叮叮:……你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是什麼意思?
林昭昭嘆氣:就是……你看明明知道張姐不討齊驍喜歡，但是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太像落井下石。
哪怕齊驍明確如果不是三期員工不能開直接就裁人了，哪怕根本不用林昭昭做什麼，小方她們已經把臺階鋪好了。
但是林昭昭就是死都不願意下。
而另一邊白電那邊，她並不知道王姐是個什麼樣的人，只是覺得攝影棚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就默許了試探和留證據。
就因為一個認識?一個是陌生人?
叮叮:……哦，所以你是想我幹嘛?安慰你不會的?你不雙標?
林昭昭:……
叮叮:想什麼呢，人就是很雙標的，你也是很雙標的。
叮叮:不認識的人當然就是沒什麼感情，認識的人自然多一兩分憐憫，這不是很正常。
叮叮:你覺得你做錯了嗎?
林昭昭:……我不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白電那邊這麼牴觸，就算我不幹，舞到齊驍那邊去他也肯定要殺雞儆猴的。我不可能因為我不願意做決定所以東西都往上推。
白寧親自處理了一部分鬧的最歡的，但並沒有波及太多，比起白女士心慈手軟，林昭昭更覺得剩下幾個是留給齊驍自己立威的。
叮叮:那如果你猜錯了你能承擔後果嗎?
林昭昭想了想:定了好幾個攝影棚無非就是錢的問題，經費還是夠的。
叮叮:那有什麼好怕的，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要總覺得自己很弱。
林昭昭看著天花板:我以為我會同情白電的——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我肯定會挺可惜的，白電也是個老牌子了，以前我們家的洗衣機還是這個。
但是現在她居然覺得白寧女士做的沒有問題，虧損的就應該砍掉，企業家又不是慈善家。
會不會太沒有社會責任感了。
叮叮:……這個叫社會責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