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什麼心腹之人啊!”陶南茉輕描淡寫地說道,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神情。
只見她微微仰起頭,眼神冷漠而淡然,彷彿那些過往都已經隨風飄散。
“自從我踏入這太子府沒過多長時間,看似忠心耿耿的她,便早已被我的繼母所收買。
這幾年裡,我之所以一直將她留在身邊,無非就是想透過她傳遞一些虛假的訊息回孃家罷了。”說到此處,陶南茉稍稍停頓了一下,
似乎想起了往事,但很快她便調整好了情緒,接著又補充道:“說起來,我那繼母,她竟然本就是太子的人,若不是如此,陳濟耀又怎麼可能對我家中的情況瞭解得如此詳盡?
哼,說到底,他娶我還是衝著我家那點錢財而來。”
聽到這裡,坐在一旁的薛阿肆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她緩緩伸出手,拿起放在手邊的一塊精緻糕點,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而,此刻她的眼眶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紅。
原來,這塊栗子糕實際上是二哥最喜歡吃的食物,而這種三品一託的待客方式,更是洛啟泰一貫以來的習慣。
所謂三品一託,便是指在一個圓形的主盤中通常放置著酸甜的蜜餞果子,而圍繞著主盤則整齊地擺放著三個月牙形狀的副盤。
這些副盤中大多盛放著兩種甜味點心和一種鹹味點心,並且每一種點心的數量都是三個。
如今陶南茉身邊沒有了洛啟泰,可又處處可見洛啟泰。
那個年少時,說過要她一起遨遊四海的少年,在她的記憶裡,在她的夢裡,在她的心裡,唯獨不在她的身邊。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困”住了她的一生,讓陶南茉的生活失去了以往的鮮活。
“快吃啊!”陶南茉笑著勸道,“嚐嚐這鹹味的點心,是用浙華那邊的雲腿做的,我記得你就喜歡這一口。”
“誒!”薛阿肆吃完手裡的栗子糕,又嚐了一口鹹味點心,“是很不錯,多謝陶姐姐想著我。”
陶南茉看了一眼房門道:“我長話短說,等過幾天風頭過了,我便送你離開。”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這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陶南茉沒有讓薛阿肆繼續往下說,“說到底,這洛家的事情有太子的手筆,但是更多是皇上的授意。
當年,國庫空虛他早就盯上了洛家的錢財,而且他只有一個兒子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對陳濟耀怎麼樣的?”
薛阿肆喝了一口茶道:“怎麼能只有一個後代呢!他已經有了孫了,雖然跳過兒子直接讓孫子繼位有些難,但兒子都死了又有什麼辦法呢?
陶姐姐,畫地為牢,把自己‘囚禁’起來,躲一時清淨,不如做一個大權在握,臨朝聽政的太后娘娘。”
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殺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陶南茉環顧四周看了看,不由得笑了:“你說得對,我也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這次我陪你一起玩個大的。”
薛阿肆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陶姐姐終於開竅了!不過我們得好好謀劃一番。”
陶南茉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暗中聯絡舊部,收集各方勢力情報。
她們發現朝中幾位重臣雖表面忠於皇上,但實則對其昏庸之舉早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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