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若是自己察覺到那還好些,但要是從旁人嘴裡說出來,多少都會讓人覺得有些難為情和尷尬。
只見林澤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才開口說道:“那個……我剛才到洗手間那邊去找過了。”
稍作停頓,他像是在想怎麼組織語言,然後表情有些微妙地說道:“我並沒有找到田姐姐和剛剛那位客人。
因為擔心會有什麼狀況發生,所以我就去查看了一下洗手間外、以及走廊上的監控錄影,
結果卻發現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好一會兒,還親了好一陣子,之後他們就一起朝著貓居的出口方向去了。”
原本還算得上頗為鎮定的尤知意,在聽聞閨蜜與他人如此親密的舉動之後,下一秒,她嘴裡含著的那口酒,直接就噴出來。
而與此同時感到無比震驚的人,還有魏肖。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結結巴巴地嘟囔著:“這……這不可能啊!這種事情簡直太不科學了?於修然那個書呆子能幹這樣的事情?”
相比之下,反倒是一旁的顧南風(現在說春風也行)表現得異常淡定,他不僅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反而還從容不迫地拿起放在旁邊的紙巾,輕輕地幫尤知意擦拭起嘴角殘留的酒液。
尤知意被顧南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了。
她急忙伸手接過顧南風遞過來的紙巾,然後開始自顧自地擦拭起來。
等到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尤知意才開口道:“我朋友大概是喝醉了,她一向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放心,你朋友不會有什麼情況的。”
想著田靜姝是個心裡只有韓域的死心眼,尤知意這話就說得很有底氣,然後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更是立馬撥打起閨蜜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尤知意不死心地再撥一次,還是無人接聽。
她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安感。
魏肖也拿出手機打給於修然,同樣沒人接。
“不行,我們得去找找他們。”魏肖焦急地說道。
只是這話剛剛說完,田靜姝的回撥過來了:“喂!知意,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情!嘶.....”
“你在幹什麼?”尤知意對於發出“奇怪”聲音的閨蜜,很是疑惑。
“我能幹什麼,剛剛有點頭暈,回家的時候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田靜姝的聲音有些不穩,“唔.....唔,我正給自己上藥呢!就是這碘酒什麼的,擦起來有些疼。”
“你自己一個人的?”尤知意這回是明知故問了。
田靜姝回答得斬釘截鐵:“是啊!我還能和誰一起走,我肯定得是一個人離開貓居的。”
“不能吧!”尤知意雖然不認為閨蜜會騙自己,但是這話和監控顯示的可不一樣,“有人說,看見你和剛剛那個小孩兒一起走的呀!”
“什麼小孩兒,他可一點也不小,好吧!”田靜姝發現自己多言了,立馬找補,“我是說他的年齡,他已經二十多歲了,聽說大學都快畢業了。”
“我問他年齡了嗎?你心虛什麼!”到底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尤知意能從對方的語氣裡聽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他和你一起走嗎?”
“走了呀!”田靜姝倒是承認得痛快,“嗯....我叫了代駕,把我們兩個一起送回去的。”
“那他回去的時候,清醒點了嗎?他的朋友好像聯絡不上他,打電話也不接。”尤知意覺得今天閨蜜的這語氣詞用得有點多,便問道,“你沒喝多吧!我怎麼感覺你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沒事啊!我看他挺清醒的,我今天大概是因為喝了混酒的關係,所以頭有些疼。”田靜姝為自己辯解道,“好了不說了,我要休息了,剛剛洗完澡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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