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意看向閨蜜,有些怔忪地問道:“靜姝,你真的認識這個男人?”
田靜姝微微抿緊雙唇,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應對眼前這棘手的局面。
眼看著已經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她輕咬嘴唇,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認識裴恆。
就在這時,原本尚未出門的於修然忽然眯起了雙眼,目光銳利地掃向這邊。
緊接著,他迅速來到田靜姝身旁,直面裴恆,義正言辭地說道:“這位先生,無論您究竟是誰,但如此對待一名身懷六甲的孕婦,難道您就不認為自己有失紳士風度嗎?”
聽到這話,裴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彷彿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他嘴角微揚,嘲諷地回應道:“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這裡多管閒事!告訴你,田靜姝可是我好友韓域的未婚妻,這兒可沒你說話的份兒!”
然而,面對裴恆的強勢態度,於修然卻絲毫不肯退讓半步。
只見他冷笑一聲,挺直腰板,大聲反駁道:“哼!未婚妻?真是可笑至極!我倒要問問你,究竟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田靜姝乃是我明媒正娶、領過結婚證並且舉辦過盛大婚禮的合法妻子,她腹中所懷的孩子更是我的骨肉,這些難道你都聽不明白嗎?”
於修然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砸落在裴恆心頭,令他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男人。
儘管內心對於修然所言仍存有疑慮,但見於修然如此斬釘截鐵、信心滿滿的模樣,裴恆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真假。
猶豫片刻之後,他決定暫且放下爭執,掏出手機撥通了韓域的電話:“韓域,你現在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傳來韓域略顯疲憊的聲音:“我在自己工作室,怎麼了?”
裴恆看了眼田靜姝,壓低聲音說:“我在知意咖啡廳見到田靜姝了,不過現在有個人說她是他老婆,還懷著他的孩子。”
韓域那頭的聲音頓時就沉默了,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道:“我知道了,靜姝只是開了個小差,等孩子生完了,她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你說你知道了?”裴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其實很瞭解韓域。
韓域這個人雖然風流,看似對田靜姝好像不怎麼在乎,但其實他很霸道,而且佔有慾非常強。
就好像他在D室買的一個常住的房子,除了田靜姝誰都沒有住進去過。
“對,我說我知道了!”韓域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暴躁,“你既然已經在你前妻的咖啡廳了,你就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完吧!我看你的麻煩也不會小。”
韓域掛了電話後,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倒不是他不想談,而是現在委實不方便。
原來自從在Y市那個酒店住過一晚以後,前兩天還沒有事情,但是從第三天開始他的身體明顯出現了一點狀況。
韓域感覺身上開始長出一些不痛不癢的小紅斑,起初並未在意,可隨著時間推移,紅斑開始潰爛,同時伴有低燒。
到底是男女情事上的老手,在遇到這種情況後,他就意識到可能是染上了不好的病。
對於一個“經常”做體檢的人來說,他很清楚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和其他女人有過接觸。
就連那個吳恬也是他僱傭來欺騙田靜姝的,而在回國的時候,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
帶著這樣的疑問,韓域到醫院做了初步的檢查,發現他這些都是早期梅毒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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