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被刺激得很了,或者因為剛剛事情讓梁懷信有些後怕,趁著祖母房裡沒有人,順手便拿了好幾件值錢的物品“逃出”了梁家。
等梁老夫人身邊的婆子過來的時候,嚇得“嗷”一嗓子便嚷了出來。
因為
“遭賊了!”婆子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快來人啊!遭賊了!”
原來是這次梁懷信“下手”有些狠,把梁老夫人的房間間接的給“清倉”了。
婆子自然是想不到這些,她只當是家裡真的遭賊了,所以才會如此大驚失色。
梁夫人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大驚失色,畢竟在她看來老夫人的“東西”未來都是要留給自己的。
這會兒都沒有了,那破財的人可就是她了嗎?這婆婆都已經這樣了,還能花銷得了多少。
正想差人去衙門報官的時候,被丈夫攔住了,因為這位梁家大爺清楚自己離開的時候,最後在母親房間裡的人就是在兒子梁懷信。
如果說真的有賊,這報官無可厚非,但是這東西是兒子梁懷信的,這不就......
梁家大爺決定先找到梁懷信問問清楚,只是在家裡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兒子。
至於到府外去找的話,又怕成了其他的人笑話,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麼好的對策。
不過這對夫妻倒是從孟阿落那裡得知兒子梁懷信最近很“缺錢”,由此可見這些東西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拿的。
想到這些的梁家大爺對這個兒子越發不喜了起來。
而此時的梁懷信則是坐在望春樓的包間裡大吃大喝!
似乎是為了出之前那口“惡氣”,他來來回回地“折騰”小二給自己服務。
一會兒上個酒,一會兒又要加菜,在他現在的幾個“同窗”面前少爺架子十足。
這一來二去酒足飯飽後,就要向外走。
因為喝得有些多了,這走路就難免跌跌撞撞,腳下一個打滑就向前撲去。
“滾!”阿墨大力地推開了這“倒”過來的梁懷信。
梁懷信則是有些不滿地道:“你叫誰滾呢!我可是這裡的客人,我......”
迷濛間,他突然就看到了相思穿著“華麗”的衣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揉了揉眼睛,梁懷信有些不確定地喚了一聲:“相思?”
“阿墨管事,這是何人,這是喝醉了在望春樓裡撒酒瘋嗎?”許紅豆看著梁懷信微微皺眉道,“這人身上居然還是嶽寧書院的院服,他是那裡的學子?”
如果說許紅豆完全忘記了梁懷信倒也沒用。
只是她不再記得,這個曾經可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少爺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大約只知道對方的姓名和身份。
梁懷信雖然相思的打扮很陌生,但是臉沒有變,甚至在這些衣裙的襯托下,倒是更加嬌俏可愛了。
曾經那心裡一點的隱瞞,難免就有些蠢動了,想到自己腰間的銀兩,梁懷信的底氣便足了起來:“相思,我把你買回來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在蕭府過得怎麼樣?
但是做人奴僕有什麼好的,你跟我回去,我們繼續做朋友,等將來你長大一些了,我納了你做姨娘,我們從小就認識,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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