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公子這副“溫柔”的模樣,阿墨心中不禁覺得一陣“惡寒",多少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畢竟平日裡的公子總是那般冷峻,如今這般溫和的神態著實少見。
不過身為一名少爺的侍從,阿墨迅速調整好了心態,恭敬地回答著許紅豆提出的問題:“許小姐所言極是,按照律法規定,他確實會被判處拘役三年之刑。”
聽到這裡,許紅豆先是輕輕挑了挑眉,隨後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意的神情:“這種情況似乎也是可以透過繳納罰銀來免除刑罰的吧?
梁家向來家境殷實,想必這點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並非難事,將人贖出來應當不在話下。”
“的確如此啊!”一旁的蕭辰良趕忙附和道,“只是這些都是梁家自家的事,與咱們並無太大關聯。”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朝著阿墨擺了擺手,那手勢隱晦而又明確,表示他已經瞭解此事,可以退下了。
阿墨心領神會,微微躬身行禮後,便悄然退出了房間,順手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蕭辰良和許紅豆兩人。
“紅豆,前些日子聽你大伯提起,說是想帶你一同返回京城,為何你卻沒有答應呢?”蕭辰良面帶微笑,目光柔和地看向許紅豆,輕聲詢問起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許紅豆聞言,原本就低垂著的頭垂得低了些。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糾結與為難之色,嘴唇輕顫著開口說道:“喬木哥哥,不瞞你說,其實……我心裡很害怕。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與許家早已斷了聯絡。如今如果突然回去,我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接納我、喜歡我。萬一……”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但這擔憂卻是被蕭辰良聽了進去。
蕭辰良走上前去,握住許紅豆的手,安慰道:“紅豆,莫要擔心。你大伯既然親自來找你,定是真心盼你歸京。
而且你生性善良可愛,而且聰明好學,許家人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許紅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喬木哥哥,希望如你所說。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
“沒事的,如果你實在緊張,可以等我這邊任期結束後,我們一起回京城。”蕭辰良提議道,“我陪著你去見許家人,好的壞的我都陪著你。”
聽了這話,許紅豆的臉更紅了,只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問蕭辰良這麼做到底是何用意。
因在許紅豆看來,蕭辰良是個很有計劃的人,就比如他的腿明明沒事,但他還是會坐在輪椅上,讓所有人都以為他這個蕭家嫡長子是個“殘廢”。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對方的腿。
大約是看看到了許紅豆打量的眼神,蕭辰良的腿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然後問道:“紅豆是不是想問我這腿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知道嗎?”許紅豆的嘴比腦子快,剛剛出口,她就有些懊惱了。
“沒事!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蕭辰良無所謂地道,“其實一開始只是為了少走一些路,可是時間一長,便有我是殘廢的流言傳了出去。
我本意是想教訓那些人的,只是我和我父母商量過了以後,覺得這是一個看透人心的好機會!”
“是啊!哪裡都一樣!”許紅豆嘆氣道,“誰都不容易!”
看著許紅豆這一臉可憐自己的樣子,蕭辰良原是想解釋一下,但是轉念一想,有的時候示軟也挺好的,畢竟憐愛也是愛,同情也是情!
不管怎麼說,這兩人今天晚膳的氣氛很好,最起碼許紅豆全程都很“關愛”蕭辰良,而且這狗男人還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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