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富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徐三陽雖然面上還是懷疑的表情,但心裡卻是相信了大半。
“你問我要誰?”徐三陽的面色微沉,“我手底下可沒有人了!”
這話倒是不假,原本的密探已經被梁景洋收編了,還有些年紀小且聽話忠心的如密三十之流基本都已經離開了京城。
“誰要那些莽夫,除了拼命還能做什麼。”富順語氣裡盡是嫌棄,“把你培養的那個替身交出來吧!如今正是她最後利用價值的時候。”
徐三陽聽了這話,面色陡然一驚:“你混說什麼,什麼替身,我不知道!”
“還想隱瞞啊!”富順輕笑道,“要不是上次我的人晚了一步,她也不會被你藏起來。”
誰能想到,這個一向以忠心冷酷為人設的密衛統領,也會給自己留了一條讓人想不到的後路。
蕭綺羅原身家裡是京郊附近的農戶,為了家裡的生計,才被父母賣給了一家人,頂替了對方的女兒送到宮裡來當宮女的。
只是入宮的時候,年齡太小了,受了一次罰後,那個身體就被人給穿了。
她的身世不是什麼秘密,徐三陽養的那個替身,就是原身的父母后來重新生的一個女兒。
比蕭綺羅小了十歲左右,可是長相和她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眉宇間卻帶了小門小戶的女子常見的瑟縮。
徐三陽把對方關在一處宅子裡,找專門的人教養的好幾年,為了就是希望有一天把此女送給梁頌。
人都會老的,尤其是宮裡熬心的女人。
多年後,站在那處殘垣斷壁之處,看見曾經救贖過自己的人依舊年輕地對著微笑,那他也會覺得自己正當少年。
可是徐三陽到底是下手太慢了,沒來得及把蕭四妹送出去,他就失勢且被軟禁了起來。
好在,這王牌還沒有丟,他還有翻身的機會。
不過,現在看來,蕭四妹可能會失去作用,畢竟梁頌都要被拉下來了,一個替身還能做什麼。
似乎是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富順開口道:“如果陛下能有一兒半女的,我們又何必捨近求遠。”
“哼!我們,只怕是你吧!”徐三陽馬上就懂了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是我們,到時候那個時候,把你放出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做不得密衛統領,還是有其他事情可以做的。”富順的笑容永遠和善。
“我這樣的廢人就算得到了自由,也是沒事情可以做的。”徐三陽開始和富順談條件,“而且我是孤兒,也什麼親眷,夜眠七尺,一日三餐已經是極限。”
“是嗎?”見徐三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富順倒也不著急,“我記得徐大人多年前,曾經找人探尋過自己的身世,雖然沒有什麼結果。
可是返鄉期間,曾經夜宿在一家客棧內,那夜下了好大的雨,雷聲更是大得很。”
“住口,你想說什麼!”徐三陽不明白自己最私密的事情,為什麼會被這個閹人知道?這事情他明明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富順早有準備,從袖子裡拿出一塊成色有些陳舊的腰牌:“怎麼辦呢!我的人撿到這個牌子,也很為難的。”
看著腰牌,徐三陽吼道:“她人在哪裡!你把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