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的行動力還是不錯了,短短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偽裝成富順模樣的人就從前朝回來了。
“已經說宣佈休朝三日的事情了,老大。”密七向梁景洋彙報道。
而此時還被押在地上的富順只是略微抬頭就看見,梁景洋又對著那間宮殿“送”了一些白煙進去。
看著富順沮喪的表情,梁景洋突然來了一句:“放心吧!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話音剛落,就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傳來:“小弟,你真調皮。富大人從小入宮了,他哪裡懂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情。”
梁景浩又上前了幾步,看著富順狼狽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感慨:“富大人,在洛城那會兒,你多能耐呀!
把一幫宗親全部抓了起來,有的人甚至連審都不審,在路上就不明不白地死了,你總說是那些人養尊處優過不了苦日子。”
說到這裡,梁景浩示意讓那些人把富順放開,並且他篤定對方是不會掙扎。
果然,剛剛擺脫桎梏,富順習慣性地要去找梁頌。
不過,剛剛跑出幾步,他又停了下來,說到底不過是大勢已去,似乎已經沒有了再做無謂的抗爭了。
富順停下腳步後轉身,看見梁景洋的指間夾了一根形象很奇怪的針。
說是針,看著倒像有些錐子,又大又尖利。
“切!”看富順停下腳步,而且回了頭,梁景洋有些悻悻然地嘟囔著:“原本還想試試這暗器好用不好用的,沒想到你還會回頭,真掃興!”
“以人命為樂趣,你不會是個好皇帝。”富順這回膽子倒是大了很多,畢竟說什麼都會死,那還不如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梁景洋卻是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地道:“沒關係,反正我只要繼續能吃吃喝喝就行,其他的事情我哥會處理好的。”
梁景浩的形象這會兒倒也變了不少,曾經盛滿溫柔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絲戾氣。
說實話,這還正和梁家一脈相承。
梁氏皇族,往上捯三代,很多家裡都有不太好的記錄。
遺傳的精神類疾病的患者,正常情況下是沒有什麼不同的。
可是一旦發病基本上就等於絕殺,不僅治不好還會對其他人產生危險。
畢竟在一個圈子裡聯姻久了,這血緣關係往往就會太近,子嗣的出生率、健康率都會下降。
夭折率更是多得不行。
富順沒再說話,只在心裡偷偷罵了一句:這一群人肯定腦子都有問題。
房間的門依舊關著,除了送水送府這點時間,這房門就沒有開過。
梁家兄弟在下過最後一次藥物以後,便先離開了:“你們好好看著,給水給飯就行。”
“富大人請把!”梁景洋笑得倒是人畜無害,但是誰能有他心黑啊!
隨後這裡就留給了看管“假皇帝”的“假內侍,真密探”。
還有那對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出門的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