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水性好的,藉著能閉氣很長時間的技能,就想往沒有被火油蔓延到的岸邊遊。
可是這次上官若瑾發了狠,一進到軍營,還沒有下馬,就讓大哥上官若瑜派了士兵,帶著長兵器,等在了幾個上岸點,來一個扎一個。
有些會直接被扎死,有些跑得快的,又會被趕回水裡。
要麼等著被燒死,要麼就是被山坡上的弓箭手射死。
這一輪一輪的,每五人為一組,整整換了十幾組才把這些人全部弄死。
從這次異族出動的人數來說,他們是鐵了心要抓上官若瑾的。
只是沒想到,這次真真實實地踢到了鐵板。
看似是小白兔的存在,其實這小白兔不僅滑不留手,而且還有一口極其厲害的鋼牙,必要的時候她比兩哥哥更加心狠手辣。
等著落月給自己講完當時的情況,又聽對方道:“二少爺,你是沒親眼看到那幽思湖的情況,湖水都被染紅了,而且人死以後,會浮上來的,很多屍體直接就被燒焦了,更不認不出誰是誰。”
和往日會留俘虜不同,這次他們沒有留任何的活口,全都死了。
可就是這樣了,做完手術的上官若瑾也沒有放過他們,而是讓士兵把能打撈的屍體都撈了上來。
挑了沒有被燒焦的,給草原那邊那邊送了過去。
“這是為何?”上官若璟不是很懂妹妹的想法。
“小姐說了,這叫殺人誅心!”落月不覺得上官若瑾殘忍,反而覺得她太厲害了,“只有讓那些人直面身邊人的屍體,他們才能真切明白死亡的可怕。
否則動不動就來襲擊我們,覺得即便被抓不過也就是做俘虜,他們就不會怕!”
上官若璟同意地點點頭:“不錯,妹妹做得很多,只是那些送屍體的人.......”
“那些燒壞的屍體不是沒送嗎?”落月得意洋洋地道,“他們以為還有俘虜在咱們手上,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說話間,邊上的原錚也恢復了意識,不過剛想動一下,他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病床上。
“原參將,你也醒啦!你稍微等一下,我喂完我家少爺米湯,就過來餵你!”落月也不再和上官若璟閒聊了,而是一本正經地開始給對方餵食。
心情愧疚的上官若璟時不時地看向原錚,因為那一下就是他替自己擋的。
而且因為他躺在原錚右邊的病床上,所以從他現在的角度,只能看到原錚的左手包了紗布,看不到已經接續上去的手。
米湯喝了一半,上官若瑾就來了,看著兩人都清醒了過來,而且沒有出現體熱情況,她終於安心了,
不過,她還是鄭重其事地叮囑道:“原錚,你的手雖然現在已經接好了,但是能恢復什麼狀態,誰都說不準,而且後面還需要復健。
你必須要明白一點,後接的手,就是後接,不影響使用,但是不太可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手接上了?”正在喝米湯的上官若璟直接叫了起來。
而原錚關注的點則是:“我聽到你之前一直喊我獒奴的,怎麼手術完了就改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