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戰事時,這可能是從閻羅手裡搶人的神醫。
“對了,今天你們的比試怎麼樣了?”上官若瑾和士兵們一起把自己的馬送去馬廄。
一個引路計程車兵回答道:“就和平時差不多,只是今天來一個京城的侯爺,他看著倒是身量挺高的,不過在原副將的手下沒能過下三招。”
原副將,名原錚,和上官若瑜同級,但是他不只腦子好,而且身手也很好。
屬於真正意義上的文武雙全。
落月之前在街上已經遇到過一次霍許了,今天又在跑馬的時候,又遇到了霍許。
再聯想到所謂的“京城來的侯爺”,她便知道是誰了:“哼!你們這樣不要以為但凡京城來的就是鑲了金邊,要知道狗屎縱然鑲了金邊,那也是狗屎。”
侯爺、狗屎,這兩個字放在一起評論真的好嗎?
上官若瑾不知道好不好,但是那個在馬廄出來的霍家馬伕聽了這話,立刻就火冒三丈,剛想上前理論,就被一匹馬給頂開了。
“咴——”,馬的嘶鳴聲突然響起,一匹個頭比一般馬屁高一些的大馬就溜達到了上官若瑾的跟前。
上官如瑾一看那馬,便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了糖果,一邊攤開手給馬兒添食,一邊順著馬毛道:“原來是你呀!這段時間,怎麼樣!你有沒有乖乖聽話?”
跟著馬一起出來的飼養馬匹軍奴,有些羨慕地道:“還是上官小姐有本事,它在我們這裡可不怎麼讓人碰!”
“不讓碰,還怎麼參加訓練!”上官若瑾象徵地拍了一下馬屁股道,“吃的喝的供著你,還不給騎,這樣可以不好!”
這馬確實通人性得很,但大約只通上官若瑾。
只見它用頭拱著上官若瑾,一直在她的耳邊發出“咴——、咴——”的低聲嘶鳴。
看著既像訴苦,又像是在撒嬌。
“這是委屈了!”一個身穿甲冑的年輕人,這會兒也出現在了馬廄,“你是不知道,這匹馬可是倔得很,氣得你哥差點要停它的馬料,還是我自掏腰包,貼了它的伙食費。”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士兵提到的原錚。
不過弱冠之年,沙塵磨礪的輪廓卻已褪去了青澀。
和上官若瑜也擔著軍中文臣的職位,但是因為經常參加操練,倒是和上官若璟一樣,皮膚黝黑。
劍眉星目的五官,看起來都是很好看,只是眼角處有一道淺疤,讓原錚看起來多了一份殺氣。
這樣一個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少年將軍,這會兒卻笑得有些憨憨的。
“原將軍!”落月覺得這人每次看到自己小姐就像個二傻子——第一次的時候不算。
“誒!”原錚應了一聲,跟在上官若瑾身邊,和她一起摸馬,“阿蠻,今日還沒有叫我呢!”
上官若瑾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多少有些頭疼,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對自己的醫術持懷疑態度,現在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只是,都已經這樣了,上官若瑾只能:“原將軍,剛剛聽說你在校場比武,怎麼現在來馬廄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