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時候,為了防止唾沫飛濺,都要戴著面紗,因此被認作男子也是很正常。
聽到聲音,落月用一種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來人:“怎麼了,女子不能當大夫嗎?”
“不是,只是很驚訝!”曹副將連忙解釋道,“我聽說我的傷口是你縫合了,這血漬呼啦的,女子可能會怕!但是落月姑娘做得很好。”
之前曹副將就覺得這個名字過於女氣了,沒想到還真是個女子。
“行了,我也沒有怪你們的意思,你們今天是來買藥的嗎?”落月從頭到腳打量了二人一番,“之前的傷應該都好了吧!今天想買什麼呀!”
“是這樣的,我們想多謝你和上官大夫的救命之恩。”原錚怕曹副將又給帶跑偏了,便連忙道,“所以想設宴款待一下你們!”
“那倒是不必,我們是軍醫,救你們是應該的,而且當時做手術的還有一個大夫。”落月的意思是不能厚此薄彼,“我知道你們當兵的軍餉其實並不高,
平時的很多收入是來自賞錢,還有一些戰時得到的東西,這次大戰雖然勝了,但其實也沒佔多大便宜,所以就請兩位就不要破費了。”
這次的戰利品都是些馬屁,畢竟已經入冬了,對面那幫人真有錢和物資,也不至於出來幹這一場。
被落月的大實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此時,終於睡醒起床的上官若瑾才慢慢走進了醫館。
“小姐,你來啦!”落月不愁她家小姐睡得多,就怕她休息不好。
前段時間在軍營,吃住條件本來就好,再加上重傷員多,所以上官若瑾沒睡上幾個好覺。
雖然兩位上官少爺會輪流把自己營帳讓給妹妹小歇,但受傷的人實在太多了,以至於上官若瑾很勞累。
這段時間,事情終於結束了,這對主僕才回了沒多久,醫館有其他人幫忙看著,上官若瑾就懶怠了些。
女子從原錚的身邊走過,身體比眼睛先認出她——這個香味,原錚聞到過。
只是如今沒有了血腥氣,所以香味更好聞了。
“上官大夫好!”認出了剛剛走過去女子的身份,原錚向對方作揖道,“這些天,別來無恙吧!”
此時的上官若瑾的記憶和性格已經被雲霓犱吞噬掉了一部分。
因此,比起之前在軍營見到的上官若瑾,這會兒的她要明顯活潑一些:“是你呀!今天你們輪休嗎?”
原錚比曹副將先反應過來,所以連忙就說出了請客吃飯的事情。
上官若瑾正要表態的時候,今天也是輪休的上官兄弟,也來到了醫館。
“阿蠻,今天二哥輪休!我帶你去酒樓呀!”上官若璟到底武功高強,他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他的聲音了。
上官若瑜的聲音傳來的要慢一些,畢竟他沒有當街喊人,所以他是進了醫館才道:“不去酒樓也行,大哥帶你去城裡的鋪子逛逛,
眼看著要入冬了,大哥手裡還有一張不錯的皮子,給你做斗篷穿。”
“兩位上官少將軍好!”看著上官若瑜、上官若璟一同出現,曹副將和原錚連忙對著二人行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