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官若瑾有些頭疼地道,“落月,別看了,我們回城!”
落月嘿嘿笑著牽過了自己的馬,就和上官若瑾一起離開軍營。
等這主僕倆離開後,躲在後面的曹副將才露頭:“怎麼樣?我教你的法子好吧!做男人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低頭不丟人。
都說過硬易折,聽哥的,適當的示弱有好處,讓人心疼也是一門手藝!”
原錚顯然也已經從中得到了啟發,他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大概就是要剛柔並濟的意思。”
曹副將:…(⊙_⊙;)…總結得很好,下次別亂總結了,我讓你用裝委屈,你給我整個出個大道理了。
霍青陽到底是沒敢在軍營裡過夜,上官若瑾離開營帳後,他就讓霍許找人幫忙,把自己抬上來馬車,也回了幽城。
剛剛回到驛站的房間,妹妹霍青玥、還有妾室方芸娘就圍了過來。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霍青玥看著被人抬回來的哥哥,已經有些淚眼婆娑了,“你是不是受傷了?”
方芸娘更誇張一些,她直接是上手了,也是那個寸勁,一上手就摸到了受傷的膝蓋上。
“┗|`O′|┛ 嗷~~”霍青陽慘叫一聲,直接就給了方芸娘一個嘴巴,“你往哪裡摸!沒看到我的膝蓋上纏著的布條嗎?”
霍青陽此時只覺得自己怎麼會娶了如此眼瞎的女人,膝蓋的布條還滲著血,她就直接摸上來了。
落月給自己檢查的時候,被上官家那個混蛋按著自己不能反抗。
上官若瑾觸碰傷口的時候,他為了不丟面子也什麼都不能做。
有一有二不能再三了吧!
結果,方芸娘就這麼直接按了上來,這哪裡是關心自己,分明就是要疼死自己。
堅韌的人總能走到最後,懦弱的人都會為找不同的藉口。
說到底不過是他霍青陽拿其他人沒辦法,只能把怒氣發洩在其他身上。
被打懵的方芸娘捂住臉,坐在地上,臉上滿是錯愕。
“方姨娘,你還坐在地上幹什麼!”霍許微微皺眉道,“地上涼,快起來吧!”
隨後,他對著方芸孃的丫鬟使了個眼色,讓她把自家主子攙起來。
霍青玥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著了,他哥哥多疼惜方芸娘呀!
當年的堅持歷歷在目,如今居然會對方芸娘動手,這該不會就是失寵的訊號吧!
丫鬟扶起了方芸娘,她哭哭啼啼,從前那套做派還沒有用出來,就聽霍許壓低了聲音道:“我勸姨娘還是省點力氣,侯爺這會兒正煩著呢!
誰也說不好,你鬧了以後會怎麼樣?訓斥事小,萬一......”
方芸娘瞪了一下霍許,到底沒有再鬧。
“都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霍青陽看著一屋子的人實在鬧心,便揮手讓他們都退下了。
霍許倒是留了下來,等人都出去了,他問道:“聽說上官大夫在幽城中,開了一家醫館,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