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補藥!”那人恭恭敬敬地道。
首領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這個手下,從袖子裡拿出迷香想給上官若瑾再燻一點的時候,就正好對上了她已經睜開的眼睛,剛發出一聲:“你!”
就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一片迷霧,最後他只知道給上官若瑾下過藥後就該離開房間。
等人一走,就有人從窗戶那裡躥進來:“小姐,我們接來就都手嗎?”
“那個攤主的家人真的被抓了?”上官若瑾能理解人性之惡,但是她更想知道到底能惡到什麼地步。
屬下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說吧!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上官若瑾不在意地道,“都是普通百姓,以自己家人為重是很正常的選擇。”
“只是自我安慰的託詞!”上官若瑾的手下嘆了一口氣,“亡命之徒不會留活口的,他的妻女被抓的第一天就被殺了,他應該是知道的,因為事之後他向那些人索要了金子。”
“沒問妻女?”上官如瑾微微皺眉。
“提都沒提!”屬下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小攤主的結局,“金子上應該是抹了毒藥的,我們的人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毒發身亡死在家裡了。”
上官如瑾的眼神未變,隨後說道:“按他們的計劃,今天就會出城,你帶著人一路跟著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接應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倒要看看這城裡城外到底有他們多少人。”
“不要怕你們跟不上,帶著落月,她知道怎麼找到我。”上官若瑾繼續說道,“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去軍營那邊報信,只是一定要找我哥哥,不能告訴其他人。
不到最後時刻,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喏!”那屬下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上官若瑾則是和一開始一樣躺在房間裡的床上,只能那些人把她帶出城。
不知過了多久,她都感覺自己等得快睡著了。
門就是這個時候開啟的,剛剛那個被她用迷魂術控制的人,推門而入。
這個時候,他的神志是清明的,揮了揮手道:“去,給她換了衣服,再稍稍做些裝扮,我們要準備出城了。”
很快被重新裝扮好的上官若瑾就被攙扶著上了馬車。
“上官家動作夠快的,這才多久,已經有人在街頭開始查訊息了。”頭領對身邊的人小聲說道。
原來為了讓事情看起來逼真,所以上官若瑾特意囑咐,讓府裡一些人穿著便衣,在街頭隱晦地尋人。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好像沒什麼。
可是在綁架者的眼中,就意味著上官家既不想打草驚蛇,又在瘋狂找人。
正好讓他們覺得自己做得很對,且沒有暴露。
馬車一路順利地到了城門口。
此時正值出城的高峰,那位首領之前已經和一個守門的小吏打好了關係。
因此只給了一袋銀子,就讓馬車插了隊,且很快通過了檢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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