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器,沒有幫手,臉色還不怎麼好,一看就是中了迷藥還沒有恢復。
“女人,束手就擒吧!你醒了又怎麼樣,你覺得自己能打得過這麼多人嗎?”異族小隊長的長刀對著上官若瑾。
而站在車轅上的上官若瑾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就好像她已經是這場爭鬥的勝利者。
事實上,還真是,眼力不錯,又站得高,所以她已經看到了埋伏在周圍的自己人。
“你是女人,不要說什麼寧為碎玉不為瓦全這種話。”剛剛斗笠男開始和異族小隊長唱起了雙簧,“我們首領雖然和上官家有世仇,但你無辜的呀!我們只是想請你去軍營做客。
畢竟是大了這麼多年了,大家都渴望和平,可是你的叔父、哥哥他們都不願意主動讓步。”
上官若瑾冷笑道:“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爾等狼子野心之蠻族,在早就簽署停戰協議的情況下,就會屢屢侵犯我邊城。
但凡我軍退了一步,只怕就會萬劫不復!”
異族小隊長輕笑道:“這個時候,你還和我們說什麼大道理,不要拖延時間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便把斗笠男交給了自己的手下,自己伸手去抓上官若瑾。
身材高大的人,到底是手腳也長,眼看就要被他觸碰到的時候,上官若瑾突然飛身而起,她沒有躲避,而是迎著對方向前,眼看就要短兵相接的時候,她一個側身閃過。
並且在隨手就撒了一把藥粉。
能讓人眩暈的藥粉,效果要比之前那群土匪的好得多。
考慮到異族人都比較高大,所以上官若瑾可以說是拿出了自己身上全部的庫存。
以這個量,可以瞬間迷倒兩匹馬。
異族小隊長到底是戰場上的好手,機敏得很,一察覺不對的時候,就馬上捂住了口鼻。
不過,上官若瑾的動作也不慢,所以他多多少少吸入了一點迷藥,以致於一時間他出現了恍惚的情況。
瞅準時機,上官若瑾用手腕上一個帶著金屬細絲的手鐲機關挾持了這個人:“最好別動,這個工具我沒用過幾次,萬一我守不住手,割斷了你的氣管,你死得豈不是冤枉。”
“倒是我小瞧了上官家的人!”小隊長也不驚慌,“原以為只是個女子,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段,可我還是那句話,你再厲害也就只有一個人。
我們這裡兩邊加起來最少一百多人,草原上的漢子不怕死,拿我威脅我的人是沒有用的。”
一邊說,他還一邊把自己的脖子往上官若瑾的金屬絲上靠,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哼!真當我只有這一個手段嗎?”上官若瑾輕笑著用空閒的食指,技巧性地在對方脖頸處點了一下,那人就好像全身脫了力,直往地上癱。
剛剛還中氣十足的人,這會兒已經氣若游絲了:“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竟然會妖法!”
上官若瑾卻是完全不理他,對著自己人埋伏地方就喊了一聲:“可以行動了!”
瞬間穿著甲冑的將領和士兵把土匪和異族人都包圍了起來。
斗笠男明顯嚇了一跳,因為他在軍隊是有探子的,超過一百人的人員調動,他會收到訊息,可今天卻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