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霍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還是很謹慎的,她看到方芸孃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少爺的妾室可能要搞事。
不過後來,霍老夫人同意對方進房間了,嬤嬤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當然,這也因為她很自信。
霍老夫人能方芸娘下這麼多年的避子藥,還沒讓對方察覺,這就意味她在這方面是高手。
高手嘛!就應該有高手的氣度和風範,所以她是完全不覺得方芸娘能在藥上頭,給自己下絆子。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家學淵源,且一脈相承。
姨母是各中高手,外甥女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秘方手段,就比如方芸娘帶到房裡的按摩油。
這油無論是從氣味,,還是顏色上看,都沒有問題。
按摩過程中,隨著這藥油滲入體內,中藥之人會昏昏欲睡,還會對下藥的人言聽計從,最關鍵的是這段記憶不會模糊,即便藥效到了,中藥的人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做的決定。
這個藥屬於方芸娘母親特有的手段,所以霍老夫人也是不清楚的。
人被按得迷迷糊糊間,方芸娘開口道:“姨母,霍郎都已經和上官若瑾分開多少年了,我倒是覺得這次不見也是好事。”
“說什麼傻話,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比我兒的腿更重要的事情嗎?”霍老夫人閉著眼睛堅持道,“現在個大夫都說了,讓青陽截肢,只有小瑾說可以接骨。”
方芸娘心裡也很是不服氣:“可是上官若瑾和霍郎之間到底有那麼多的糾葛,就算她現在同意幫忙治療,誰又能保證治療效果呢!”
說到這裡,霍老夫人也沉默了。
因為她此前已經問過上官若瑾治療方案的事情,霍老夫人也明白這當中的痛苦,本是覺得只要兒子能站起來,吃點痛苦也就認了。
如今聽方芸娘一分析——對啊!還有失敗的風險!
沒聽自己姨母的回話,方芸娘就知道對方動搖了,所以便又添了一把火道:“這天下間未見得只有她上官若瑾一個人能治療霍郎,我覺得我們也可以找找其他大夫。”
受了幾天冷落的霍老夫人,被這麼一說立馬同意了方芸孃的建議:“那你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大夫或者其他法子。”
只是她也沒 打算放棄走上官如瑾這條路子,只是實在太累了,要歇兩天。
幾天前身在敵營的方茂青已經知道,妹妹方芸娘跟著表弟霍青陽來了幽城。
這些年雖然沒有回家,可是因為在草原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方茂青自然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當然也就是知道家人的生活情況,並沒有多加干涉,畢竟在他看來,越不接觸越好,否則很可能露餡。
人嘛都是感情動物,離得遠就算了,可是現在妹妹近在咫尺,方茂青還是忍不住想見一見的 。
所以這天趁著妹妹外出辦事的時候,就把人請到了一處茶樓。
方茂青前幾天藉著一個商人隨從的身份,又潛回了幽城。
一是避免在草原和虞國軍隊的人碰面,二是為了等時機在談判人員回城途中,看看有什麼偷襲埋伏的機會。
方芸娘是被迷暈了以後,才被帶進這所宅子的,只是也沒有昏迷多久,她根據自己聞到了一股難言的味道。
皺著眉頭醒來,剛想罵人的方芸娘剛剛張嘴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男子,正在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神情倒是怡然自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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