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娘把剛剛遇到落月的事情說了一遍,周大夫一聽落月的名字,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畢竟這位落月掌櫃還是很有名的,這位侯爺的脈象根本就瞞不住。
本來想著,再騙幾日再走,現在看來這離開的計劃要提前了——唉!還真是捨不得這樣一個身嬌體弱的美人啊!
看著情郎這心不在焉的樣子,方芸娘有些擔憂地問道:“可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周郎你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說的這個落月,她的醫術很不錯,我怕她看出門道來。”周大夫話說間放開了方芸娘,“我先出去躲躲,如果沒事你再派人來尋我。”
說完便在方芸娘耳邊小聲說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臨出門前,更是得了好幾件方芸孃的首飾。
其實他們也白擔心,落月在替霍青陽把脈以後,她便得出一個結論:方芸娘應該是有了其他男人,霍青陽這頭上綠油油的,還挺好看。
不過這話,她是半個字都沒有提。
既然霍家人是來找她看腿傷的,那她就說這一件事情:“就目前看,這藥並沒有多大問題,膝蓋恢復得還行,就是骨頭現在是錯位的狀態,所以不能用力。”
“錯位?”霍老夫人驚訝了,“這敷藥的時候沒有正骨嗎?為什麼出現這樣的失誤?”
“沒有人告訴您嗎?霍老夫人,小侯爺的膝蓋骨當時碎成了三塊,不存在手動正骨的可能性,如果非要正骨,那肯定就是切開傷處,用特製的骨釘繼續膝蓋骨。”
“那現在還能治嗎?”霍老夫人目前只關心自己兒子還沒有恢復如初的可能,“現在上鋼釘還來得及嗎?”
落月看了一眼此時也露出期待眼神的霍青陽,她先是笑了笑,在對方以為還有機會的時候,她才開口:“不太可能了,畢竟這鋼釘也不能打在已經長好的骨頭上。”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霍老夫人面色蒼白地追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畢竟現在侯爺還在修養期,等將來養得差不多了,大概還是能下地。”落月掐著手指數道,“要麼就是長短腳,要麼那隻腳可能不再好使力,不管怎麼說,無論是哪種,柺杖都能幫他解決走路的煩惱。”
“不,不應該是這樣!”聽到“柺杖”兩個字的霍青陽徹底崩潰了,這段時間的恐懼終於化作了刀子,扎進了他的心裡。
隨手可及的東西,都被他一一丟在了地上。
霍許想過去安慰幾句,卻聽落月道:“你接我來的,送客這種事情不也應該你來做嗎?”
霍老夫人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得罪落月了,便吩咐霍許道:“霍許,你送落月大夫回醫館吧!青陽這邊,我先讓其他人照顧著。”
“諾!”霍許隨後就送落月出了門。
來的時候是坐了馬車的,但是回去的時候,落月卻要求對方腿著送自己回去。
都是老相識,霍許聽了這話,就知道對方是有話和自己說。
走出驛站一段路後,他才道:“可是有什麼事情告訴我?”
“去那邊的茶樓說吧!這事可不能在大街上說。”落月隨後七拐八繞地帶了這霍許進了一間小茶樓,而且還讓店家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小包間。
看著霍許二話不說,就跟著自己來了這裡,落月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個性使然依舊忍不住調侃道:“這是幽城,不是京城,你這樣跟著我一路走,也不怕被我給賣了。”
“我不值錢的,而落月大夫現在也不缺錢。”霍許喝了一口清茶道,“我前段時間經常去安月堂,沒見到你,倒是聽到了不少你的訊息,他們說,你很能幹。
你幫著上官小姐賺了不少錢,自己也賺得盆滿缽滿,我很高興,最起碼你現在是自由,而且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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