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不一定,但是肯定難吃!”輪迴盤吐槽道,“反正都是難吃了,你直接吞就行,還管到底有多難吃做什麼!”
雲霓犱到底沒有說出自己高低想嚐嚐開頭那些美味的想法,只是一味地張口猛吃。
邊吃還邊流淚。
就這樣連著吞噬了好幾天,總算是宿主寧韞對蕭見鹿的感情吃得一滴不剩。
現在的蕭見鹿對寧韞而言,就是個人品不怎麼好的,老是從自己手裡騙東西吃的惡人。
因此,在聽到母親說出蕭家其實做首飾技術一般後,更覺得這家人不是好人了。
第二天一早,寧韞正要到繡莊去領這一次的活計,就被哥哥寧修叫住了。
“瑟瑟,你今天去繡莊的時候,麻煩幫我去鐵匠鋪子裡取一下修理的工具!”寧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算錯了工時和日期,我要去工坊趕工。”
寧韞有些好奇地問道:“可是哥哥,你不是一向不習慣用備用工具嗎?沒有工具你怎麼趕工?”
“所以我還要拜託你,等拿到了東西后,再跑一趟給我送過去!”一邊說寧修還一邊做著拜託拜託的手勢。
“行了!就這麼點小事,哪裡值當你這樣求我!”寧韞笑了笑,“今天我就算不去繡莊領活計了,我也幫你把工具送過去,你快去工坊吧!”
寧修和妹妹道謝後,就去上工了。
延州府城這麼大,當然不止一家鐵鋪,但是能做精細活的,比如修復工具,給刀劍搞個紋飾之類的,那就只有薛家的鋪子。
不過薛家父子都是夜貓子,每日打鐵時間並不很是很長,臨近中午開門,天黑前關門。
這也是寧修不能親自過去拿工具的原因——上工為遲到,他已經是低階工匠了,想更近一步,是否能準時上工,就是一個很大的關鍵。
九華樓的東家說過,態度永遠在技術之上,如果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好,或者說不願意做,那獎勵也不會有什麼成就的。
寧韞看了看天,覺得時間還早,就和母親陶芳菲說了,她提前出門的事情:“娘,我替哥哥去薛家的鐵匠鋪拿維修的工具,拿完還要給他送去,我可能要晚點回來。”
陶芳菲看了看天色瞭然道:“瑟瑟,杏仁茶雖然好喝,但也不要貪吃哦!喝完就去給你哥拿工具。”
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女兒這麼早就出門,大約是為了街口那個賣杏仁茶的小攤子。
被母親拆穿目的的寧韞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沒事的!就吃個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錢夠不夠呀!不夠的話, 娘再給你拿點!”陶芳菲摸了摸女兒的髮髻道,“別過量就行!”
“知道了,娘!”寧韞連忙就跑出了自家宅子。
沒走幾步,就到了賣杏仁茶的攤子上,她也算是老熟人了,攤主一邊舀杏仁茶一邊笑著問道:“小姑娘,今天就你一個吶!以前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子,今天怎麼沒來?”
攤主說的人就是蕭見鹿。
“姐姐!”寧韞剛要說話的時候,就被一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男子打斷了將要出口的話。
當初寧家和蕭家住一個院子的時候,寧韞就是年紀最小的,後來搬了家,新家附近也沒有什麼孩子。
關鍵她還不喜歡出門,所以被人叫姐姐似乎還是第一次。
只是,寧韞循聲轉頭看去,瞬間就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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