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憶似乎總是會被打斷的。
還不等蕭見鹿再回想更多的過去,就聽到王媒婆在馬車說道:“蕭少爺,馬上就要袁家了,你把喜衫穿好以後,就把紅蓋頭蓋上吧!”
“好!”蕭見鹿咬著牙扣了喜衫上的盤扣後,又馬上把紅蓋頭罩在了自己的頭上。
似乎這樣就能隔絕到一切不懷好意的眼神。
馬車停下,蕭見鹿被“牽著”走了下來,然後又跟著正常的婚禮流程走了一遍,就送去了洞房。
以往婚禮,需要新郎在外面敬酒,可今日是入贅,所以這個環節也就省了。
蕭見鹿坐在喜床上,被袁昭月挑起了蓋頭,本來他以為看到的會是一張羞中帶怯的美人面。
但
“咦!(嫌棄時的第四聲)蕭見鹿,我是聽說你被人打了,可你怎麼全傷在臉上了。”袁昭月是個重度顏控,“幸虧我爹讓你戴了紅蓋頭,否則真是丟臉死了。”
蕭見鹿還從來沒見過袁昭月這樣的一面,一時間竟有些接不住話,可又覺得自己不能太失禮,便拱手作揖道:“我這傷嚇著娘子,還請娘子原諒則個。”
袁昭月搖了搖頭道:“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你既然是入贅的,你就該管我叫妻主,而你是我的夫郎,另外你這個作揖的動作也不對,要糾正。
不過,你也別急,反正你都已經入了我袁家門了,我肯定是會讓人好好教你的。”
說完,袁昭月也沒有留宿,直接就離開了房間。
此後半個月,也沒見她回來,倒是蕭見鹿的生活出現了翻天覆地地變化。
之前袁敘就和他說過,今後的每天只要他去私塾上半天的課程,其他的時候袁敘另外有安排。
蕭見鹿原以為是另外給自己開小課,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哪裡是什麼他以為的那般。
而是
“手再抬高一點!”一個負責教蕭見鹿射箭的人,拿著一個棍子正在教學,“雖然你之前是做學問的,可是你總要寫字的吧!你的手如此沒力,那寫出來的字肯定也不太行。”
剛開始的幾天,蕭見鹿還會辯駁一下,說自己的書法在私塾好多學生中已經很錯了。
那人卻輕蔑地道:“在這些人中不錯又有什麼用,你可知上進的世家子三四歲開蒙都已經算晚了,開始學字起,不過每天寫多少字吧!就是為了連手腕的力量,綁在手上沙袋都要用上好些。
你拿自己和私塾裡的人比?看來袁敘的心思很難達成嘍!就你這樣,拜帖都送不出去。”
蕭見鹿一聽這話,他幾乎是瞬間就懂了,岳父這是為了培養自己啊!
心中格外高興,接受訓練的配合度就漸漸高了起來。
不過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看天賦的。
“他也練了好幾日了,情況怎麼樣?”袁敘問著自己找來幫忙訓練蕭見鹿的人問道,“我不要求他面面俱到,最起碼要會!”
率先開口的還是那位教射箭的人,他是袁敘的朋友,所以格外敢說:“要我說,你也是沒眼光,選了這麼多年,你就選這麼一個玩意兒,
他雖然是十五歲,可是他的骨縫塊閉合了,而且肌肉強度也不行,這明顯就是以前家裡伙食不好造成的,這是骨子已經排在那裡的,就算你現在拼命給他補!這結果也夠嗆!”
“你說得輕巧,我倒是想在挑挑了,可是第一昭月已經十六了,而且可能會選秀的事情一齣,我怎麼敢再耽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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