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償所願的邱陽,幾乎是瞬間就打算一擲千金,他吩咐阿七把自己東西從袁家搬出來,並且要在延州府城置辦房產。
“要大一點的房子,帶院子的,我要建一個演武場!”邱陽斬釘截鐵地道,“我的徒弟練武,怎麼能去別人家裡?而且就那麼點的地方,學射箭距離都不夠,
也就是袁敘那書生女婿用用還行,我的徒弟,必須百步穿楊!”
提起袁敘,邱陽又道:“對了,我給我家裡寫封信,讓他們給推薦一個靠譜的先生,光學武也不夠呀!袁老頭,就算了,他自己都沒活明白這官場是怎麼回事呢!”
“誒!主子,其實袁夫子也挺好的!”阿七打算再勸一下,“他是因為......”
“不行,太迂腐,而且陰險,我這麼好的徒弟要是被他教歪了,我可沒地方哭。”邱陽堅決不同意。
阿七沒辦法,只能按照邱陽交代地去做了。
從袁家搬出來沒多久,房子就買好了,為了表明自己和徒弟關係也很好,邱陽還特意給薛遠留了一個院子。
袁敘倒是沒有攔著邱陽搬走,畢竟人家是邱家的嫡系,要不是早年間和自己有過交際,他又正好遊歷到這邊,他也不會給女婿指導一段時間。
不過搬走歸搬走,但是邱陽還願意履行承諾再教蕭見鹿兩個月,袁敘已經很滿意了。
大家都高興了,唯獨蕭見鹿很憋屈。
因為每天除了被邱陽嫌棄外,還要天天看見薛遠——那個打掉自己後槽牙,還和自己青梅定親的人。
關鍵這人,就好似生來是克他的一樣,在習武這件事情上,處處壓他一頭。
就拿最簡單的射箭來說,蕭見鹿這段時間天天練習臂力,好不容易終於能把輕弓拉開一半了。
薛遠一來,試的第一張弓就是中型鐵弓,不僅拉個滿弓,而且第一次射箭,就穩穩地落在了靶子上,雖然不是靶心,可沒有脫靶啊!
哪像自己都已經學了這麼久了,連射箭的機會都沒有。
“蕭見鹿,你別不用這麼沮喪,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賦的。”邱陽看著還是隻能把輕弓拉出一半的蕭見鹿安慰道,“反正,你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對你要求很低,只要你能拉開輕弓,射箭以後不脫靶就行。”
蕭見鹿: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呢!
原以為薛遠的天賦最多也就是學武上,但某天之後,蕭見鹿覺得自己的天全塌了。
因為
“阿遠,這是我給你找的師父,叫盧峰,他來教你讀書認字。”邱陽把盧峰拉到了薛遠的面前。
盧峰和邱陽同輩,可比他要年長十歲左右,他原是京城書院的院長,去年從位置上退下來了,賦閒在家。
邱家找先生的事情一齣,他覺得無聊便去問了問情況。
阿七傳回去的訊息,說是要教的人是薛家小公子的兒子,又是在他從未踏足過的延州府城,便跟著來了。
當時盧峰家裡人都嚇一跳,還勸他不要過來,畢竟這裡距離京城有些遠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年輕的時候我未曾如堂弟一般用身軀丈量土地,如今年老了,我就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又怎麼了?”盧峰一句話,止住了周圍人的異議。
事實上,當盧峰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薛遠後,他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會是自己堂弟的兒子。
“邱陽,他,他是.....”盧峰看著和堂弟面容相似的薛遠,語氣裡帶著挑剔地道,“要再白一些,要再瘦弱一些,個子也沒有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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