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麼情況,我哥他清心寡慾了這麼多年,突然就長腦子了!”齊臻聳了聳肩,有些嫌棄地道,“而且還是個重度戀愛腦。”
“那還真是稀奇了!”宋媛對此表示驚奇的同時,還不太相信,“我覺得你哥不會這樣的人,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你肯定知道他中意的是什麼人吧!”
齊臻被母親的眼神盯得往後一連退了好幾步:“媽,你想幹什麼,該不會要去棒打鴛鴦之類的吧!”
“想什麼呢!我這麼開明的母親,怎麼可能幹這樣的事情!”宋媛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哥的眼光到底怎麼樣?”
齊父齊賀民此時也跟著附和道:“對對對,這話不錯,你大哥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對什麼女孩子上心。”
齊臻有些為難,想問問一下哥哥齊宴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可是手機裡收到轉賬的提示音又來了,宋媛對著兒子揚了揚手機:“走吧!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見人了吧!”
“好嘞!我這就帶我的母親大人,去見見你未來的兒媳婦。”齊臻此刻臉上的表情諂媚得很,“反正今天我也沒什麼事情,我給你開車,順便你也可以去看看奶奶的繡像準備的怎麼樣了!”
聽了這話,宋媛很疑惑,她不懂大兒子看上的人怎麼就和繡像扯到了一起。
齊臻便連忙把這當中的糾葛說了一遍,不過蘇棠之前是姜敘白女朋友的事情倒是沒有提。
“媽媽,大哥好像好像還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你看......”齊臻有些擔心地提醒道,“咱們就去看看好不好?”
齊賀民則是微微皺眉:“這拖拖拉拉的,一點也不像你哥的行事作風啊!真是沒用!”
“對待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小心一點怎麼了?”宋媛不滿地拍了丈夫一下,“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看上了就要馬上動手搶,兒子沒有學你那土匪作風就是對了。”
被妻子這麼一翻舊賬,齊賀民幾乎是瞬間就換了一個腔調:“那不是你太招人稀罕了嗎?就連我堂哥那個時候都對你虎視眈眈,我可不想在別人的婚禮上,悼念我的愛情。”
“討厭,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呢!”宋媛看到丈夫這麼在乎自己的樣子,還是很受用的,不過礙於齊臻就在現場,只能讓對方儘量收斂一點。
齊臻開著車把父母送到春山繡坊,剛剛進門就被迎到了會客室。
他們是蘇棠的助理錢芸負責接待的。
小姑娘也很明白齊家這單生意對繡坊的意義,所以招待得很用心,茶飲點心什麼的,幾乎是很快就擺了上來。
“其實我們就是來看看進度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呀!”宋媛笑容親切地問道。
不得不說,齊家兩兄弟的好相貌是有原因的,畢竟他們媽媽宋媛可是個大美人。
齊賀民屬於比較陽剛型的男人,但是從大兒子齊宴開始,便存在齊家剛強的五官上,融入一種柔和、俊逸!
齊宴的面容像父親,而且他性格冷漠,所以常常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齊臻則是更像宋媛一些,陽光開朗溫溫柔柔的齊家小少爺,一貫都比他大哥齊宴受歡迎。
只不過錢芸見過幾次齊宴見到自己老闆蘇棠時的表現,所以她倒不覺得齊家大少爺難相處,在她的印象裡齊家都是好人。
如今聽到大美人宋媛提出想去看看進度的要求,錢芸幾乎是立馬就同意:“宋女士,請跟我來,如果兩位齊先生要一起的話,也是可以得。”
自從嫁給齊賀民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人叫自己宋女士了,基本上都是稱呼她作齊夫人,或者齊太太。
“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為什麼不叫我齊夫人嗎?”宋媛有些好奇地問道。
一行人剛好走過一條玻璃長廊,他們能看到很多的繡工隔著玻璃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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