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年蘇棠在姜敘白麵前的時候,一直都是溫柔小意,不說百依百順,但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意見不合的時候,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蘇棠,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其實也就是姜敘白想得太簡單,蘇家人三代同堂都是女人,從動盪環境裡能安然無恙走過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軟柿子。
而她們教育出來的蘇棠當然也不會是什麼弱女子。
姜敘白接受不了這一點,久久沒有答話。
蘇棠也不再慣著對方,直接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等聽筒裡傳來“嘟嘟”聲,姜敘白才稍稍回了神,看著眼前的錢芸,他突然想到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話,想想也是倘若蘇棠不夠厲害,只怕不會招錢芸這樣的助理。
之前他還覺得錢芸這樣的脾氣性格,在蘇棠身邊留不久,現在看來分明這兩人真是契合得很。
錢芸從姜敘白的手裡拿過了手機:“好了姜先生,電話也打了,我們把賬單算一下吧!看在好歹你和我們老闆也算認識一場的份上,
滯納金我就不收了,在我指責範圍內,我只收於百分之十的違約金,我剛剛粗略算了一下,其實也不多也就二十一萬左右,我收你個整數,二十萬就好。”
不多不少,正好是姜敘白這幾年全部的存款,當然他只認為這是巧合,因為這些年蘇棠並不瞭解他的收入。
當然這筆錢,姜敘白也可以耍賴不符,可是有些東西卻是早就定好要送客戶的,如果臨時反悔,他的損失只怕會更大。
其他人暫且不說,有一幅繡圖是姜敘白送給自己一個大客戶的新婚賀禮,縱然他可以再找人定製個便宜的,但人家下個月就舉行婚禮,而且聽說這個客戶的妻子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如果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咬著牙,姜敘白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好,我給錢!”
等到錢到了賬,錢芸笑著說道:“謝謝惠顧!”
隨後就給姜敘白公事公辦地開具了相關單據。
等到手續辦完的時候,姜敘白猶不死心:“錢芸,這定單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總可以見見你們蘇總了吧!好歹我現在也是你們VIP客戶了。”
“現在嗎?”錢芸比了比手錶,然後語氣遺憾地道,“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半個小時前,我們蘇總就和齊總一起離開了,好像是約了一起吃晚飯。”
聽了這話,姜敘白就忍不住一拳捶在了會客室的長桌上。
這人一旦倒黴起來,喝涼水就都塞牙,也不知道是巖板的桌子不結實,還是因為姜敘白手裡戴得戒指太堅硬。
以點破面,這一下子,桌面上就被捶出了一個小坑,關鍵是這個小坑的位置還不太好——居中,隨後小坑的周圍便出現了四條裂縫,迅速向著上下左右四個方向散開。
很快這張桌子就出現了細小的裂痕,離遠了看或許沒什麼感覺,但事實上就是這桌子基本上廢了。
比起出納皺眉的表情,錢芸很直接地亮出了付款碼:“九成新巖板長桌,賠款九千!”
已經沒有現錢了,姜敘白只能刷了信用卡。
等人離開後,直接讓保安找人把桌子丟出去了。
另外一邊,蘇棠和齊宴今天晚飯的地點,還是之前那家新中式的私房菜館,只不過這回坐的包間是蘇棠慣用的月色閣。
“倒是和我那間麴院廳佈置得差不多!”齊宴剛剛坐下,便開口道,“看來我們很多方面,喜好都差不多,比如飲食習慣,還有對家居的品味。”
“我喜歡月色閣,是因為這裡掛著的這幅花卉圖很我喜歡。”蘇棠剛剛結束一段不健康的感情,縱然她能感覺到齊宴的心思,但她有些抗拒的。
齊宴聽了蘇棠的話,一反常態地羞赧了起來:“哦!你喜歡這幅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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