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白聽了這話,瞬間臉色發白,他幾乎是瞬間就懂了蘇棠話裡的意思——她在嫌棄自己髒。
“所以,你那天是去了餐廳的,對嗎?”姜敘白瞬間有些信念崩塌的感覺,不過這樣的人大約都喜歡“垂死掙扎”一下,“可是除了接吻,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齊宴這個時候也來燒上一把火:“小姜啊!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覺得自己虧了!你是有女朋友的,和異性保持距離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怎麼了,難道就因為你沒有和其他人負距離,小棠還應該誇你嗎?”
一開始,蘇棠還沒有聽明白齊宴這話裡的意思,但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她就懂了。
微紅著臉蘇棠輕斥道:“這麼多人呢!你講話也注意點。”
齊宴把蘇棠摟得更緊了一些,行動上佔著便宜,嘴上說著討饒的話:“行行行,都聽你的。”
“齊宴,你好歹大小也是個公司老總,挖牆角挖到這個樣子,你臉都不要了。”受到刺激的姜敘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口不擇言。
倒是早就想過對方發現這件事情以後,會怎麼罵自己,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你多要臉啊!和女朋友以外的異性搞曖昧,我挖你牆角怎麼了,你別管我要不要臉,反正我現在有未婚妻,以後還有老婆。”齊宴此刻驕傲得像只孔雀,“再過個幾年,
我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至於你嘛!呵呵,在無盡的冬夜裡,一個人寂寞孤獨冷去吧!”
這邊吵得熱火朝天。
剛剛還在邊緣櫃檯的幾個店員,此刻已經聚集到自己老闆的身邊,有的“擦”這櫃檯的玻璃,有的“整理”絲絨盒裡珠寶,總之各自在老闆的周圍自覺地找活幹。
開玩笑,這麼好看的雄競大戲,他們沒拿著瓜子、汽水,找個地方坐下來定定心心看就不錯了。
當然啦!饒是老闆這樣的人,也是很自覺地拖一張高腳凳,託著腮看著津津有味。
“你.......你.......”姜敘白被氣得不輕,他差點就要喊出倒反天罡了——齊宴這沒臉沒皮的,他自己幹了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有臉和自己這麼說話。
楊熙大約是等的久了,就在這個時候,他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敘白,怎麼樣?你那邊什麼個情況?”
姜敘白處於死要面子的人,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打嘴仗輸了,畢竟上次蘇棠正式和自己分手,繡品收錢的事情,他都沒有告訴楊熙。
決定給自己一個“中場休息”的時間,姜敘白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角落走,壓低聲音儘量不讓其他人聽到:“我正在和他們理論,我才從來不知道齊臻的哥哥是這樣的人,平時完全看不出。”
楊熙聽了這話以後微微皺眉,給姜敘白“只招”:“你先別管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蘇棠的態度,只要她心裡還有你,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對了,你看出蘇棠的態度了嗎?她對齊宴是個什麼感覺?”
姜敘白沉默了,剛剛那個吻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是不是真的沒有挽回的機會了?”楊熙深感不妙,如果連姜敘白都搞不掉齊宴,那自己肯定更沒機會了。
大意了,當初就該早點下手的。
楊熙語氣裡的惋惜,以及後面的沉默讓姜敘白越發自己丟了面子,一股“無名火”上頭,他又開啟了嘴嗨模式:“你這是什麼話,不就是齊宴嗎?
我當初可是救過蘇棠的,她這些年怎麼對我的,你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剛剛過程有些艱難,不過我已經把齊宴趕走了。”
楊熙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真的嗎?兄弟,你可太牛了!”
嘴裡說著確認的話,手上卻開始翻找起之前白諾給自己提供的影片——兄弟,既然你已經沒有用了,那就該退場了。
被楊熙這麼一說,姜敘白免不了有些心虛,不過他還是嘴硬道:“就是哄人的代價有點大,我可能要告別單身,和蘇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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