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雲川開口,夏雲舒先從他身後探出頭,很不高興地道:“這位先生,你憑什麼對我家大何這麼說話?”
裴既明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在那個陌生男人身後的“溫餘”,他想看看六年的時間,他的小餘到底改變了多少。
其實他更知道的是,“溫餘”現在對自己是什麼感覺。
清澈的眼神很好看,皮膚氣色也很不錯,剛剛訓斥自己的聲音中氣也很足,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陌生人。
“小餘,不要這麼對我說話,你答應過我的,會為了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裴既明對著夏雲舒伸出手,“來,過來,我帶你回家,你離開了六年,溫叔叔這幾年很想你。”
“呀!”夏雲舒拉著何雲川往後退了一步,剛剛跟慢了一步何雲楓站在了一起,然後就開始了旁若無人地討論:“楓啊!這是不是就是我之前刷影片裡面提到的,神如經和有如病!”
“應該是!”何雲楓當然不認為裴既明真的有病,但是對方剛剛吼了自己哥哥,而且他也願意配合夏雲舒,所以便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何雲川則是撫了撫額道:“行了,別胡說了,你們以為自己在悄悄討論,其實別人聽得一清二楚,我這位先生應該是認錯人了。”
隨後他更是拍了拍弟弟,讓對方收斂一點:“平時,你最穩重的,這回就不要跟著小姐胡鬧了。”
裴既明看著這三人親密的樣子,心裡很是不舒服,因為那是一種,他根本插不進的親密,也是他沒有參與過的六年。
大約是察覺出裴既明在“嗖嗖”冒冷氣,夏雲舒看都沒看他一眼,便拉著自己的雙胞胎男助理,往對面的停車場走去,接他們的車這個時候大概也快到了。
裴既明怎麼可能讓她就這樣走呢!
連忙快跑幾步,就想再去攔他們。
而剛剛因為裴既明突然抽身而愣住的溫月瀾這個時候也回神了,她連忙跟著一起追了過來,但是她腳步也因為看到夏雲舒後而停止了。
“姐姐!”溫月瀾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不過她馬上又否認,“不對,她不是溫餘,溫餘早就死了,她死了六年了!”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她現在要做的事是趕緊把裴既明拉回來,繼續她的求婚儀式。
“小徐!”溫月瀾對著裴既明的助理說道,“還不趕緊把你家老闆帶回我們車子那邊,他這是認錯了人,現在還有媒體在,萬一他們亂寫就不好了。”
小徐連忙會意地點點頭道:“我馬上去!”
說著就快步追上去,拉住了裴既明:“老闆,你認錯人了,這人絕對不是溫餘小姐,她都已經失蹤六年了,兩年前溫先生就已經給她登出了戶口,還開了死亡證明。
如果她還活著,戶口沒有了,她肯定要回來查的,可是她一次都沒有聯絡過溫家,她......”
“你是誰的助理?”被拉住的裴既明突然冷冷地開口,“我說過多少次了,溫餘只是失蹤了,她沒有死!如果你聽不懂的話,我可以換個能聽懂人話的助理。”
一聽這話,小徐只能對著溫月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裴既明雖然被拉住,可還是不放棄地衝著夏雲舒的背影大喊大叫:“溫餘,我知道是你,六年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為什麼你就不能給我們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
本不想理睬這個“神經病”的夏雲舒,走到一半剛好就聽到了有人在那裡議論:“這男人剛剛被人求婚了,沒有答應就追過來和其他女人拉拉扯扯的,你是說這兩個女人當中誰是小三。”
“後面那個吧!”那人的朋友說道,“剛剛第一個女人求婚的時候,就說了他們兩個認識很多年了,應該是青梅竹馬,而且那些圍著的人裡好像有記者。
這對小情侶好像都不是普通人,家世好像也挺般配的,所以我覺得後面的是小三,這世道還是青梅敵不過天降。”
無緣無故被人扣了一個小三的名頭,夏雲舒也火了,她不繼續往前走了,轉過頭很是不耐地道:“這位先生,我就是跟著大家一起看熱鬧的時候,位置站得靠前了一點,
你不想答應這位女士的求婚,就請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親口和她說清楚,而是把我這個路人甲當成是你的擋箭牌,你這樣的行為,會讓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