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二宗老的這句話,也是其他人想問的。
可是祝沐風能給的回答,就是止都止不住的咳嗽聲。
祝大宗老只得輕嘆一聲:“這繼承人的事情,族長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們完全沒意見。
“可是”祝二宗老剛剛說了兩個字,就大宗老瞪了一眼。
隨後這些宗老一個個地都離開議事廳。
等人都出去了一會兒,祝四宗老又溜了回來:“小風,也不知道祝雨晴能不能完成這次祈福的重任,而你這身子也實在不行,我替你去吧!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一身巫力還是能撐住一個祈福祭祀的。”
已經喝了熱茶,緩過來的祝沐風搖了搖頭道:“沒有用的,聖上已經要求了這次祝家派出的人不能超過二十五歲,而且現場肯定還有專門檢查骨齡的太醫,就算是用易容術都不行。”
“這叫什麼事情,祭祀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卡年齡!”四宗老忿忿不平地道,“我總感覺我們祝家好像又被針對了。”
“不是好像,而是確實被針對了。”祝沐風把之前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祝家和巫家做了幾百年競爭對手,前朝的時候巫家蟄伏,
可是他們消聲滅跡了這麼多年,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又有了訊息,這次祈福的人不能超過二十五歲,也是他們的人進獻的讒言。”
“這都是什麼人啊!都是同為巫的家族,這老些年下來,血統能保留多少,就算是把我們換下來,他們就有新人頂上嗎?”祝四宗老更生氣了,“這是誰都別想好嗎?”
“不,他們好著呢!”祝沐風雖然不忍打破長輩的幻想,可是該說的還是要說,“巫家這一代出了一對雙胞胎,剛剛二十歲,而且巫力充沛,血統很純淨。”
“族長,這天都快涼了,你還有事情要安排呢!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這句話,祝四宗老拔腿就跑了。
有了結果以後,祝沐風並未回房歇息,而是匆匆喚來貼身奴僕伺候自己淨了面,又胡亂用了些點心填腹,便又起身趕往錦瑟坊。
此時側門早已落鎖,他只得自正門而入。
才踏進大廳,便見漫天緋色紛揚而下——原是細碎花瓣自穹頂簌簌飄落,恍若一場旖旎花雨。
馥郁香氣隨之撲面襲來,甜媚中帶著幾分醉人的暖意,當然其間還混合著美酒的香味。
內場之中,舞姬們正翩躚起舞,綾羅飄飛間露出雪白的臂膀,這扭動的腰肢實在柔軟。
歌女們曼聲吟唱著靡靡之音,眼波流轉處盡是風情。
整個廳堂氤氳在暖香與歌舞之中,叫人目眩神迷。
祝沐風身後的一個護衛忍不住壓低聲感慨:“到底是京城頭等青樓,這般時辰竟還如此熱鬧……”
另一人替祝沐風推輪椅的人接話道:“何止是生意好,你瞧這花樣,別處哪能見得著?”
言語間既帶著驚歎,又藏著幾分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曖昧笑意。
等到笑完以後,這兩個人好像才意識到他們失態了,連連向祝沐風告罪。
“不必如此,這香味有問題,你們能忍住只說這幾句,定力已經很好了。”祝沐風看了一眼在錦瑟坊三樓高處喝酒的殊色。
這人的靈力雖然主魅惑,但是都使在上頭,還真是浪費。
殊色顯然也看到了祝沐風,他對著底下的朋友舉了舉酒杯,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祝沐風就感受到了一次靈力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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