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俞寒商走到黑子的身邊,心情沒有放鬆下來,因為在他看來,這隻狽可比那些狼更難處理。
黑子轉頭看向自己的主人,眼裡是一貫的沉穩,隨後它低低“嗚”了一聲,先是用腦袋拱了拱地上的狽,然後目的明確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繩子。
那意思就是,不想殺了狽,可是又不能放它回山上,先綁了再說吧。
俞寒商看著地上那隻殘疾的、與黑子極為相似的動物,嘆了口氣,按照對方的想法用繩子綁好了狽。
提起狽,就往小屋的方向走,黑子則是慢吞吞地跟在俞寒商的身後。
只是剛剛走了幾步,俞寒商就聽到了“咚”的一聲——黑子倒下了。
俞寒商連忙回頭抱起了黑子,手剛剛觸碰到自家的狗子,就摸到了一手的血漬呼啦。
想來也是,黑子剛剛是一對二,其中一隻還是大體型的頭狼,會受傷也是很正常的。
估摸著剛剛那最後的對峙,也是黑子硬撐的,因為它知道若是露出了軟弱的表現,就會很危險。
“出來個人幫忙!”俞寒商這會兒衝著屋子裡的人喊道,“狼群已經退了,不用帶武器。”
首當其衝的是小李,他看著隊長手裡提著的狽,很是詫異地道:“隊長,這不是之前那隻已經死掉的狼崽子嗎?怎麼現在在你手上?”
“這是狼崽子,它就是一隻生來有殘疾的狗。”俞寒商沒有說對方是狽,否則又要解釋大半天,“狼群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但是黑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山上的屋子裡,沒有可以用的藥物,現在天又黑了,不能去密林找藥,我只能帶著黑子下山。
你們可以留在這山上小屋裡過夜,也可以跟我下山,隨便你們。”
大多數人覺得晚上趕山路太危險了,所以都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倒是小李、小王站了出來:“隊長,我們和你一起下山,給你打個火把,順便搭把手。這次黑子立了大功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出事。”
俞寒商聽了這話,抹了把臉,說了一聲:“謝謝!”
對村裡人來說,黑子就是一條狗,可對俞寒商而言,這是他的家人,也是唯一的親人了。
隨後三個人把綁好的狽裝進了簍子裡,一起帶上火把往山下走。
大約是這山中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所以沒什麼動物出沒,倒也沒什麼危險。
事實上,剛剛的那場“爭鬥”不只影響了動物,就連大豐村都受到了影響。
狼嚎聲傳得很遠,而且持續聲音又長,馮遠怕出事情,就把大家都集中的起來,畢竟人多力量大。
尤其是知青那邊。
知青宿舍處在村子外圍,平時還是很安全的,可想著這些人都是城裡來的小年輕,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可能會害怕。
其他還好說,萬一怕起來亂跑,再出點什麼事情,那就麻煩了。
因此等俞寒商三人下山的時候,就看到村子大傢伙聚在一起的情況,剛想開口問問,就聽到有人直接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沒有回來,上山那麼多個人,為什麼就回來三個,殺千刀的狼”民兵成員的母親沒看到兒子下山,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當場就哭了起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這樣的深夜裡格外的讓人覺得壓抑,周圍的村民瞬間就圍了過來,他們看著小李他們,面上馬上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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